他不知？刘艺言还以为乔亦初来北京是得到诸葛城的支持的。现在看来，那孩单枪匹就到北京来抢人了？刘艺言脸上浮起一层赞赏的微笑。她并不打算把昨晚上看到的画面描述给诸葛城听。

乔亦初把他从自己上撇下来，“我看还是有人在背后骂你靠谱。”

诸

“你这次得太过分。小霄呢？又为什么决定回来了？”

“和乔亦初走了。”

在研究所的时候，刘艺言几乎夜夜失眠，而逐渐养成了习惯。她每天晚上都要一个人去走廊上站一会儿，风，好让自己静一静心思，只不过她最近消瘦得厉害，让别人看到，说不定还以为见鬼了呢。前天晚上，她像每晚那样走到四楼的走廊上，却刚好看到了诸葛霄把卡在栏杆里的那一幕。为一个二萌的妈，刘艺言简直不知该笑该哭。当然了，19年的养育下来，她早就对诸葛霄时不时整的二行为从淡定到麻木。然而昨天晚上看到诸葛霄又了蠢事时，刘艺言甚至生了一丝恍如隔世的慨。这陌生的觉中，还夹杂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欣喜——诸葛霄没有变，在经过了这么多事以后，他没有变。即使她已经很久没和他过，即使他们母将会经历一段很长时间的隔阂，即使此刻她们一个在四楼远望，一个脑袋卡在栏杆中退不得，刘艺言依然能够确定，诸葛霄没有变。

“啊。”诸葛城淡淡应了一声，重新发动车。

诸葛城将燃烧完的半截烟扔窗外，“乔亦初那孩……”

诸葛霄坏笑着扑上乔亦初，“嘛，你在我边还想我啊？”

刘艺言并没有解释。那句话，乔亦初能给诸葛霄幸福，并不是在夸奖乔亦初。她只是在客观地明一个事实。能给诸葛霄幸福的只有乔亦初，那是因为诸葛霄只愿意接受来自乔亦初的付和意。换了任何一个人，哪怕那个人比乔亦初再优秀百倍，他也没法让诸葛霄幸福，因为她那个笨儿的幸福，已经认定乔亦初了。

“耳朵不是有人在想你吗？”

诸葛霄莫名其妙觉得耳朵有些，红红的。他摸了摸耳朵，“奇怪，耳朵好，有人骂我？”

“好。”刘艺言笑了笑，“我相信他能给诸葛霄幸福。”

诸葛城听了这话，讶然地把目光转向他，烟夹在指间甚至忘了弹灰。“小乔？他也在北京？”

刘艺言目睹了两人之间所有的互动。从相互打趣，到隔着栏杆接吻，到诸葛霄终于挤过去，将乔亦初扑到在地，再度亲吻，一直到两人手拉手夜中，刘艺言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其实她是可以叫来保安将诸葛霄再度禁起来的，时间完全来得及。但刘艺言站在窗那里，保持着同一个视角，同一姿势，同一个表情，一直到再也看不见两人的影，她终于返回到房间，不顾凌晨的尴尬时间，给诸葛城写下了那封邮件。

慢慢吐。刘艺言主动地摇下车窗。一阵微风来，拂起了她别再而后的发丝。

刘艺言想等一等，看看诸葛霄怎么理，余光却从朦胧灯光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那影的手比诸葛霄利落很多，至少他没蠢到想从栏杆中挤过去。轻松地翻过栏杆以后，那人走到灯光底下，刘艺言睛猛然睁大——那是，乔亦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