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还没有余哲。”乔亦初也对他友好的笑着。

至此，乔亦初终于将隐藏在［余哲］内的秘密的一清二楚。［余哲］才是那个篡夺的第二人格，而前这个孱弱、幼稚甚至有智障的［林一柏］，才是这真正的主人。一切都源于少年对这个世界的憎恨和不安全。或许在［余哲］的心里，这

林一柏泪一收，绽开一个调的笑容，“喏，这就是那个时候的样。后来我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周围都是黑的，一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站在我面前说，林一柏，你就是个废。”

乔亦初直觉哪里不对，却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只好继续往下问，“那究鸣和萨尔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你创造来的吗？”

看他皱眉的样，分明是在费劲的组织语言，“刚开始我是哥哥，余哲是弟弟……后来，余哲是哥哥，我是弟弟……我到底在说什么……”林一柏揪了揪发。

林一柏摇摇，“后来……后来有一次，爸爸妈妈在吵架，爸爸抱起我说要跟我玩飞，妈妈在哭……我好兴的！好喜玩！爸爸把我扔上去，扔的的……”林一柏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往边上缩了缩，继而抱住脑袋，发痛苦的惨叫，“啊——啊——啊——好疼啊爸爸！爸爸！”他的双脚胡蹬着，泪满面的看着乔亦初，“妈妈——妈妈——好疼啊妈妈——妈妈，一柏好疼啊——”

“余哲虽然老是打我骂我，说我是废，可是他也怕我一个人很寂寞，所以就有了萨尔。可是我不是很喜萨尔，萨尔喜和小女孩玩亲亲摸摸，还一定要我在旁边看……”林一柏了气，“亲亲摸摸，像爸爸妈妈一样……”

林一柏简直是个天生的演员。他学着当时余哲的吻，冷漠而嫌恶的像看一团鼻涕，让乔亦初了一冷汗。

乔亦初心思一动，“为什么你们名字都不一样？”

是了。如果林一柏才是最开始的正主，那么他应该就叫林一柏才是，怎么会叫余哲？

“林一柏，你就是个废。”林一柏一直用那机人似的腔调重复着这句话，简直像走火。

乔亦初无语，这个林一柏的心智分明就停留在了j□j岁的年纪。

“啊。”林一柏了，“小时候有飞机，有怪兽，有卡片……那个时候我就跟它们玩……爸爸妈妈老是吵架，爸爸喜打妈妈，我就躲在角落里玩纸飞机对对碰……嘣嘣嘣，diudiuidu，突突突，bang——”林一柏演示着，脸上放松的笑容。

“哦，那个啊……”林一柏撇撇嘴，“还不是余哲。他说他不要跟那个打人的爸爸一个姓，所以改成了和我妈妈一样的姓。这个名字是他自己起的，难听死。”

“我觉得萨尔不好，我就找了一个新玩伴……刚开始究鸣是很好的，他很看书，懂得很多，学习……可是后来余哲发现以后就把他关了起来……我以为究鸣已经死了，可后来他又来了。他来的时候跟小时候一也不一样，他比萨尔还坏，他只想打我，所以我都躲着他。”林一柏皱皱眉，那小孩说到坏同学时讨厌又无奈的表情。

“一柏，一柏你醒一醒！”

乔亦初锐的反问，“你是说，你是比余哲更先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