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重中，市模范学校，考一本升学率92%……年年展示在校门告示牌下的信息板又被推到最醒目的地方，近年学的优秀人和考取校的毕业状元捧着红奖状的照片被放大登，引着来往行人和咨询家长的目光。

咙不自觉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心脏的疼痛却还未缓解，邵清明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别的什么，视线又光晃的一片朦胧里，有情绪行驶过角漉漉的旧痕迹。

晨间闹钟的循环和人走动寒暄的声响此起彼伏，忽远忽近隔着门板嘈杂叠错，方圆之内的清静和方圆之外的喧嚣对比鲜明，有那么一瞬，邵清明觉得自己仿佛是尘外之人，游离在生死两岸，似浮萍无，在无涯苦海中飘零。

六五十，在一个匆匆忙忙起床依旧得面对迟到问题的时间，邵清明阖上空的，偏转，听见自己说了一个“好”，声音涩微弱，如蚊蝇嗡鸣。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在为几个英文字母苦恼。

六月中旬，期末考结束，全师生张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各科老师开始布置暑期作业，本卷教辅资料呼呼啦啦发了一堆，纸张哗啦哗啦的声响在教室里盘旋往复，订书机咔哒咔哒的切合声奏响暑期繁忙而促的音调，期盼着纵情玩乐的男孩女孩手里规规矩矩整理着雪似的纸卷，望着桌角摞起的作业山，依旧激动得捺不住，笑嘻嘻地呼朋唤友，商量着到哪里去好好玩玩。

邵辉……是他的弟弟。是他的弟弟。不怎么说。

，碰一碰就疼痛难忍。

暑假是最忙碌的时间，忙着毕业的也在忙着升学，忙着分班的也在忙着准备。中最重要最严肃的分班家长会，就定在放假前两天的早晨九半，所有家长孩都得到齐，先听讲座，再回各班听班主任分析利弊，解惑答疑。

“再也不了，好不好？”察知下人渐渐放松，捂着的手也懈了力气，邵辉才低声开，咙哽得如砂纸磨砺过，“再也不了……再也不了……”似诺言似警告。

莽撞而有目的……都算不上吻的碰呛得邵清明咳嗽了几声，邵辉看了窗外透着鱼肚白的天空，轻轻将邵清明额耷拉着的发整理好，又怜地吻落了他眶未尽的苦楚，就着压制的动作又抱了他。

“清明。”很柔的嗓音，夹杂着散不开的霾。



猝不及防地，被大力扭转了角度，就着仰面向上的姿态，邵辉颀长的覆了上来，抿住的撞上同样的柔，邵清明来不及惊呼就被撬开了牙关，腻的如长龙趁虚而，推着邵清明上颚不许他合嘴，微凉的和着药就被暴地来。

……

被呼唤的人充耳不闻。房间里有几秒钟的寂寞。

可巧那日邵宾鸿有事在外省，一时回不来，卢馨泽一个人负责两个孩的家长会，就是一个班也分乏术。所以家长随孩班级位置落座的时候，她还是迟疑了一下，缓步走到邵清明边落座，留邵辉一人独坐在角落一边。

不再有人动，像是双方有了某共识，一切都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