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岫说：“怪不得，鲫鱼多刺。她爸她妈什么仇什么恨，取名叫‘觊觎’，这辈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份了，命太惨。”

曹琋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他们都不愿意整容，他更不愿意分开，那接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好在他们两人的档案近乎完，宋昱不现，就不会有问题。

曹琋和程岫前脚门，就听到后面一阵动，护着他

曹琋说：“特别行动组地位特殊，应该不会公开审理。”

曹琋说：“我还年轻，吃亏更长记。”

程岫说：“明天就要上条了，准备好衣服了吗？”

曹琋：“……”

“……”拖鞋不寒酸？曹琋知程岫有时候嘴会一风，但该正经的时候绝对正经，并不担心他明天真的会穿拖鞋门。“你在担心什么？”

“那多寒酸！”

程岫在心中敲响战鼓，为曹琋壮声势。上！骂她！咬她！恁死她！

曹琋的话似乎对华寄愉产生了不小的作用，至少到正式开前，她都没有再现。

来的是一位女将，四五十岁的年纪，脸上的两法令纹令人印象刻。不笑的时候好像教导主任,笑的时候好像刚受贿的教导主任。

有本事撂狠话就有本事扛门走啊！

曹琋说：“她是华家当家人的亲妹妹，首都大学副校长，华寄愉。”

“教导主任”说：“近来无战事,想为国贡献，政治系也很好。一定要学机甲作,首都大学的范长昭教授曾是职业机甲大赛的卫冕冠军，教你绰绰有余。”

“教导主任”说：“你姓曹,注定要加时党。趁我现在愿意开条件，答应下来，还能拿到好。等我回忘了,你再想谈,连门都没有。”

到了开的那日，果然如曹琋预料的那样，一辆防弹车静静地开来，几个警察将他们偷偷摸摸地运送到临时决定的法。

曹琋不想将话说得太死：“我想想。”

噎人的最境界是什么？

……

果然，无话可教的“教导主任”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走了。

程岫叹气：“这个是华家的中力量？”和当年曹燮手下那群坏差太远了。庞鹤园还像样,可惜别人家的。

“我让他们买一双布鞋给你？”

曹琋婉拒了。他说：“我更愿意驾驶机甲驰骋战场。”

就是噎死自己，让对方无人可噎。

她板板地询问曹琋的近况，是否有意愿首都大学。

天空飘着细雨，才下午一多，却沉得好似随时要夜了。

程岫：“……”对白被抢了。

首都大学与中央军校都是星国一学府，一个是政坛英的摇篮,一个是军未来的保障,当初曹琋读的就是首都大学政治系国际关系专业，辅修金。

程岫说：“我们两张脸同时上镜，会引起轰动吧？”

程岫：“那我穿拖鞋去，鞋挤脚。”

5章谋（上）

大概察觉队友是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开前夕,华家特别派来人过来“问”曹琋。

曹琋：“……”

“不用怕，有我在。”

程岫叹气：“就是有你在我才怕。本来只是我一个人帅，最多闪瞎别人的一只，现在两个人，别人两只都要瞎了。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