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锦虞拍手：“那我们现在就去说！”

当下各人自去安顿。戚红尘又给文一上过一回药，教他躺下好好养伤，自己带上房门来，寻思着怎么荤腥来给他补补。金锦虞正独自坐在院中，百无聊赖地晃着，见戚红尘来喜地一跃而下，央：“红尘，这房间又小又黑，我独睡实在害怕，你能不能……”

又走了许久，前面两人终于停了下来。互相扶持着下，也没人想起来他。金锦虞苦着脸小心翼翼地跃下，打量着前去。青瓦绿苔，看着是个小寺庙，只是掩门扉，看着不似有人。

终于熬不住了，打着哈欠：“我实在困了，你也早些歇息吧。明天起来，我们还得赶路呢。”也不及听文一应了什么，已打起架来，靠在半上不多时便陷睡眠之中。

同

同常面涨得通红，连忙：“施主快别再说，小僧开门便是。”

金锦虞拉着缰绳张僵地夹着，心里哀鸣不已。文大侠受伤，红尘不放心他一人乘。本想提议与文大侠共乘，互相照应，却被红尘轻描淡写地拒绝了。须知自己那三脚猫骑术，只有家中驯师特意调教的那匹矮才骑得稳。下那匹小儿尚圈在山寨里，看着这大便发憷。可也没有办法，只好张兮兮地驾着跟在那亲密共乘的两人后。

见寺门打开，金锦虞连忙跟上。同常未料还跟着个明艳动人的女施主，念佛号不敢再看，领着他们穿过正殿：“阿弥陀佛，施主这边请。师兄和施主便还住上次的厢房罢，女施主就请住另一边。”

文一叩了叩门，无人应答。又轻声：“小僧云游至此，可否借宿一晚？”门内似有人探窥视，看清文一戚红尘两人，惶恐：“怎么又是你们？”戚红尘笑得甜甜地：“同常小师傅你开不开门？不开……我可要告我师了。”

两人穿过正殿，见同常在前院洒扫，便将刚刚想好的说辞说与他。同常不敢看金锦虞，低：“那一会儿小僧便抱一床被到女施主房间去。”戚红尘心中好笑，这小贼秃早已在自家师上破了戒，还这么假正经，忽然听有人轻轻叩门。

文一听他呼绵长，已睡得沉了，便拿起地上的海青随意披在肩上，走外，打了个唿哨。不过片刻，一只翠羽小黄嘴儿的小鸟从夜空中迅速飞来，准准停到他手上。文一带着鸟儿走回山中，坐到火旁。小鸟机灵地飞到他手掌上，摇首摆尾，左瞧右看。

文一起将火拢了拢，走到戚红尘畔，见他扭着靠在石上，睫不安稳地轻轻颤抖，睡得十分不舒服，便将人抱到怀中。怀中人轻车熟路，在自己前蹭了蹭，显然睡得稳妥了。便也阖靠在上，睡着了。

戚红尘见他样可怜，想了想：“不如对同常小贼秃说我们是兄妹，妹妹害怕，哥哥自然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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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一摇低低：“今日没粮了。”小鸟在他手指上不满地啄了一，自中吐一个蜡来。文一将蜡拆开，取里面的纸条看了。自小鸟上取下绑着的细炭条，在纸背面写了数字，又将纸条蜡中，给小鸟吃下。伸手抚了抚小鸟绒，歉：“辛苦了，改日补上。”小鸟儿又啄他一下，拍拍翅膀，扑棱棱飞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