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乖乖住了手，诚恳：“可我只有看着你才得来。”

文一低声：“肩上伤疼。那我回去自己上药罢。”

金锦虞在床上虚弱：“红尘，别忘了回来陪我啊……”

文一自己解开下裳，用未受伤的一边手掌握住下的，一面动，一面发低沉的息。房间狭小，他的息便如两人在床笫之时一般接近。戚红尘目光不知哪往里放，一转却见这无耻之徒手上自渎，一双却灼灼地看着自己，气：“你别看着我那事儿！”

戚红尘握着那灼的长，便如握着一个手山芋，只好着上下动。随着他的动

浑一颤，往床帐里缩了又缩。戚红尘无奈走到门边，问：“谁啊？”

戚红尘想起两人初次见面时，自己不知好歹，曾拿什么“共赴极乐”的话来哄他，涨红了脸不去理他。

戚红尘一愣，眨了眨才反应过来，被了似的回手在衣服上用力蹭了数下：“你氓！这屋里、这屋里还有菩萨看着呢！不要脸！”

戚红尘被他噎得半死，偏偏打不得骂不，转拉门而逃，却被拽住了衣角。他去掰文一的手，却哪里掰得动，那死贼秃拽不放，神情可怜：“儿，你帮帮我，我就不看你。”

戚红尘听他叫自己小名脸蓦地一，没好气：“嘛？我今晚在这间睡。”

一时间房中寂静无声，两人离得极近。文一垂眸看着小贼认真的面孔，只觉他睫每一下眨动都挠在心尖，轻声打破了寂静：“儿，我还有一不大舒服。”

文一轻“嗯”一声，领着他走到殿后一个小房间内。戚红尘略一打量，看着房间似是个杂室。靠墙放着些扫帚簸箩之类杂，一个条案上放着几个小佛像，地上有一叠蒲团，倒也都收拾得净净。便带上门，掇了个蒲团，先扶文一坐下。又火折了烛火，将房间照亮，才解开他上海青去看伤。

文一心里早已乐不可支，脸上却不丝毫，仍旧拿过他的手，放在自己下。戚红尘抬看他，他便闭上睛：“儿聪明绝，我信守诺言。”

戚红尘只觉得自己像粘上了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的一块糖，只得在蒲团上坐下来，结：“怎、怎么帮啊……”

戚红尘忙：“嗯嗯，我定回来陪你，别怕。”说罢将门带好，忙不迭拉着文一：“快让我看看你伤！”

文一门外应：“儿，是我。”

话音刚落，听门里叮咣拖拽声响，他的小贼拉开门急：“哪儿不对？今早上不是好多了么？”

文一不答言，伸手握住他细细的手腕，将他手掌在自己早已起了反应的地方：“这里。”

“我看着好像没什么啊……”戚红尘小心翼翼检视，觉得伤状况尚好。文一：“是么？不知怎么有些疼。”

文一端坐在蒲团上，微微一笑：“我心中只有儿这尊活菩萨。求菩萨渡一渡我。”

“那……那我再给你上些药吧。”说罢，戚红尘便自文一僧袍里摸那药盒来，打开来预备替文一抹。又觉得姿势不舒服，给自己也掇了个蒲团，跪在他前，指尖沾些淡绿药膏，顺着伤轻轻抹开。

戚红尘正合上那小瓷盒，连忙：“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