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忽然停住了动作，翻而下，直视着戚红尘的睛，一字一顿：“我是谁？”

若说方才文一还尚有些清明，此刻便都烟消云散了。车刚刚好驶芙蓉院后院，他用残存着理智撑着从戚红尘上摸一锭银丢给前赶的，教他赶，就再无暇顾及其他。左右前生意已经开张，人都在楼里忙着，没人会到后面来。

戚红尘低低一声，手上没了力气，再不住他的手：“啊、啊……谁说我不喜你……”

如何能忍？如何能放？如何能不忆起两人曾经共度的一夜又一夜？文一仿佛听到自己面对他本就薄弱的自制分崩离析的声音，他在咙中低低一声，伸手将戚红尘拥，抢过了所有的主动权。他的齿间浸满了桃仙的味，甚至比桃仙更加甘甜香，更蛊惑人心，文一勾着怀中人的，只觉得自己也醺醺如醉，只恨不能将他嵌自己的骨血，抵死缠绵。

戚红尘拿另一手扯着自己衣襟，疑惑起来：“哪里不好？”

戚红尘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更难受了。方才的那似乎缓了一缓，可另一更加难缠的却从下腹涌起来，烧得厉害。怎么办……似乎只有那个人手上的凉意可以纾解。他便退开些，握着文一的手往自己下。文一无奈低，便对上那么双因为醉意看起来格外的睛。他在心里暗暗计量，今后再不能让戚红尘跟别人喝酒了。

那人帮了他一把，探过一手将他的外衫和内衫都打开来，不规矩地住立起的茱萸：“你不喜我。”

戚红尘自那一次自渎后便忍着再未自己过，极了。更何况文一早了解

小贼星迷蒙地瞧着他，抬手摸摸他的脸，忽然用了力气半轻不重地了他一个嘴，笑微微地翘起嘴：“大骗。”

文一实在不知怀里是个什么玩意儿。他也确实没见过戚红尘醉酒，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喝了酒会是这么个模样，难缠得像是蛇妖，这混不自知的魅惑又像是卯足了劲儿摄人元的狐狸。明明不想趁着他酒醉迷糊什么，可这不知好歹的妖孽却连温的也伸了来，死缠着要启开自己牙关。

不知自己这副样多容易激起男人掠夺的本，戚红尘兀自着文一的手毫无章法的挲，中呢喃：“帮我一下……”忽然到几乎像轻轻啃啮的吻落在自己的耳朵和脖颈，有人轻声：“这样不好。”

行将人拉低了靠近自己，便不由分说地贴了上去。唔，真舒服啊，戚红尘长长地舒了一气。他醉得像一团浆糊的脑袋哪里还有半分清明，察觉到下人试图抵抗，双手并用地捧住他的脸，将嘴也抵上去，用哄骗似的语调呢喃：“乖，乖……”

代完了回才发现戚红尘连这一刻也忍不得，双手伸半敞的衣襟抚摸自己。文一再无可忍，俯扣住他手腕拉到，便咬住他那被挑得起来的尖，齿并用，几乎带了几分要疼他的狠劲儿。

酒醉后的小贼比往常诚实很多，他一儿都没咬着嘴试图忍住，叫得又又腻，还哼唧着抗议另一边受了冷落。文一便毫无留情，将他两边尖都得又红又，泛着浪的光方才放开他。探手向下，去抚他早就立起来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