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考，天气一天比一天，场上蝉声聒噪不已。夏之衍和薛疏两人在学校外面吃完饭，就举着雪糕慢吞吞地走回教室。本来夏之衍一向是在堂吃饭的，但薛疏非说吃不惯堂的饭，死缠烂打要去学校外面吃，夏之衍也就由他去了。

因为天气实在太，教室里吊扇嗡嗡响，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许多奋笔疾书的学生脖上会挂一条巾，去小卖的冰柜里冰冻一会儿，再拿来可以凉快一整节课。

夏之衍也有一条巾，写着他的名字，这一世回来后本忘了这茬，没用过。前两天两个人去小卖买的时候，薛疏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来了，然后在脖上傻不拉叽地挂了两三天。

两个人走到场上，夏之衍就看到夏星竹脚步匆匆地从堂回来，他平时学习很努力，争分夺秒地写卷，这时走得很急，也没看见两人。

而夏之衍越是往上走，赵秃的境地就越发难堪。

中考前模拟考的成绩来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觉得是不是卷批改错了，特意在密封卷开封之后，找夏之衍的卷来，和年级第一的卷仔细对比。然而越是对比，越是觉得心里发虚。夏之衍的解题思路哪里是一个中学生有的——

而这一次，红榜上几千个名字，夏之衍三个字位于第一列第三排。

了——

夏之衍喊了声，把他叫过来，把还没拆封的那只雪糕他手里。

关键是，在堂吃饭，一顿饭只吃二十分钟，在外面吃，一顿饭得磨蹭一小时。也就多了从菜单上挑菜时斗几句嘴，薛疏筷一不小心夹到他的汤勺，饭后并肩走回来等等琐碎之事。

就拿数学来说，有些二次函数之类的知识本是初中生没有学过的，夏之衍却信手拈来。他偶有错的地方，反而都是那些死记背的概念知识。真正需要动脑的难题，解题步骤反而比标准答案更加简单凌厉。

也就是说，全年级第三名！

刚才吃饭前又给了老板一张钱，单独包了个小冰柜，放去冷藏了。

除此之外，英语理皆是满分。赵秃甚至特意找了关系比较好的英语老师来看，对方一听说这是初中学生写来的英语作文就啧啧称奇，说词汇量完全已经达到了专业八级国造的标准。

赵秃：“……”他走回教室的时候觉脚步都是虚浮的。

每次模拟考之后，教学楼底下的过上会张贴一条长长的红榜，从教学楼东边延伸到西边，从第一名排到最后一名。整个年级二十二个班，一千多号人，完课间后回来，都能看到。是是驴，都在这个时候牵来溜溜。

整张卷给赵秃的觉就仿佛是一个级玩家了新手村。

他以前的成绩平平，在全年级中不过中游，五百名左右，居然在短短时间内能窜到前三甲。简直宛如一只突然杀来的黑，令整个年级的老师全震惊了。平时整个年级的尖生也就那些，有潜力考省重的也就那几个，老师们大多都在一个办公室，都一清二楚。可如今，见到这个凭空窜来的名字，当真是重新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