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终于开了，她神倦怠，眸中却有泪光，她：“阿瑟，你为何总是这样？明明不是你的责任，你也要揽到自己上，不是你的错，你也要先反思自己。我总是在想，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又为何偏偏让我遇见你？”

“你说自己没有问过我痛不痛，为何却不想是我自己的？你说自己不愿意了解修，为何却不想想整个修真界都对修喊打喊杀？我由，本就可以被视为背叛，是你重新接纳了我。”

“我并不是因为遇见明怀幽才的，离开了他，我也没法重新修的。”

“可是离开了明怀幽，我又能去哪里呢？”

“直到之前我了那件错事，我才开始反思自己，我是不是太天真又太自私了呢？就算你了，你说要跟我继续朋友，我就答应了。我没有想过你这件事会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什么影响，才会在后来犯下大错。”

碧海心沉默了。

碧海心的里了泪，她看向血滴，继续说：“而且，阿雪，我竟然没有问过你，你是不是一直都很痛？”

碧海心回握住了血滴的手，她直视血滴双，认真问：“若是我说，我可以呢？”

“我知你想说什么，阿瑟。”血滴前倾，握住了碧海心的手，对她一笑，“你想劝我离开明怀幽，对不对？”

是因为你啊。血滴在心底悄悄说，她睑四周还有红意，看向碧海心的目光却极温柔。她有足够自信，自己比世上所有其他人都要更喜碧海心，但是这喜，并不需要说。

“待到此间事了，天下之大，总有你我容之。”

碧海心继续：“后来你了，我觉得明怀幽抢走了你，更不愿去了解修。”她声音低沉，语速缓慢，在幽幽灯影中如清风拂过，带来远方的苦涩草药味。

血滴继续说到：“况且我知，阿瑟你为驻云峰下一任峰主，是不可能离开太清的。”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碧海心，“只是因为的人是你，我才会去想这些。修真界与域之间确实有血海仇，包括我刚刚才从战场上下来，上都是修和的血，但是你不是也没有怨怪我吗？”

第六十三章筹谋

“阿瑟，你不应该以己度人的。”血滴，“之争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即使是从前天梯尚未崩毁，修真界资源丰富的时候，之间的争斗也从来没有停止过。气与灵气不能共存，注定此消彼长，不可能和平共。且修可以将灵气转化为气，修却不能将气重新转化为灵气，更是加剧了这矛盾。”

，只将睛盯住碧海心袍上的太清纹路。

血滴双睁了睁，心神俱震，听见碧海心说：

“若是我能从这一战中活下来，我会向师父禀明一切，自废功法，离开师门，我们可以一起去凡间界隐居。你不修，我也不修了，若是你担心你我二人容貌惹来麻烦，我可以在山林之中布下阵法，确保不会有人打扰。”碧海心继续，“我在思过崖上灵气被封，想了很多事，才发现我其实并没有……”她话语一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血滴嘴角一翘，想要打断她，却被碧海心的神制止，她：“况且之争古已有之，但是向来如此，就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