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也不觉得痛，只光有些呆滞，怔怔地看向梁袈言。梁袈言平时看他个不，长得算不上帅但还算可，实在是没想到他骨里其实是个这样的倾向。

卧室门的梁袈言，神顿时定了定，但很快又转为惴惴不安。放了电话，他低着蹩屋里，反手关上了门，果然就站在门没有再往里一步。

“好了，”梁袈言皱眉打断他，“你到底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

“梁教授……”迟天漠好不容易才见到他，现在没听到他的答复哪敢起来？就还是跪在原地看他：“我是说真的。我爸最讨厌的就是同恋。我，”他又开始噎噎，“我虽然是男孩，但我妈之前是外房，等大娘死了她才正式嫁给我爸，带我门。所以、所以如果我爸知我是同恋，那我的日就到了。求求您，梁教授，您跟我一样，

“求求您！这要是立案了学校一定会通知我家里，那我爸就会知我、我是同－－”

迟天漠在任何人里都是那特别无害的学生，很单纯又很情，整天笑呵呵的，也看不有什么心事。谁知今天会突然情大变，像鬼上。

“梁教授，我是、我是来歉的！”他的低低的，手脚都缩在一起，就像个惶恐不安的小孩，也不敢看梁袈言，只敢盯着地板说，“我、对不起你！”

这哭声不是装来的，确实是那追悔莫及的懊恼。要不是今天他突然那事，梁袈言其实对他还算喜，否则不会让他总在边跟着。

“你先起来。”梁袈言叹了气，扶着额也不看他，只对他挥挥手。

迟天漠把自己磕得昏昏脑，又磕了两下才像听到了他的喝阻停下来，抬起额又是红通通的一片，再加上脸颊上的那两个渐渐起的掌印，那样简直快到了不堪目的程度。

打完自己，他才缓缓抬，痛苦不堪地看着梁袈言，细白的脸上掌印分明：“梁教授，我知我这事，您一定很难原谅我，但是－－”

梁袈言面无表情，锁着眉，语气很平淡：“你为什么要那么？”

他咬着不知怎么说才有用，忽然双膝一跪，对着梁袈言“砰砰砰”嗑起了响。

他说着说着，忽然狠狠地给了自己两掌，顿时把梁袈言都吓一。

梁袈言看着他现在这样，想起他在办公室里的表现，说句不好听的，真的还就是本难移。就算用了□□，也还是笨手笨脚畏畏缩缩，了半天其实也就解了他的衣服扣，摸了两下他的上。

“我－－”话没说两句，迟天漠瘪瘪嘴就哭起来了，哭得连话也说不清，咽咽地只会拿手背抹泪。

好不容易他哭得告一段落，又一直对梁袈言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梁教授，请您原谅我！我、我是太喜你了，所以－－呜，所以就－－昏昏脑听了－－”

“迟天漠！”梁袈言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喝住他。

“我－－”迟天漠咬着，犹豫了一阵，才小心翼翼地说，“您能不能把案撤销？”一看到梁袈言脸又变了，他吓得连忙举起双手恳求，“我知这个要求对您很过分，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