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袈言也没空去回应这些领导们。等人都走完了，他主动走到院长办公桌前，面惨白，却不光是因为跑得太急：“院长，”他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颤抖，连神也是惶恐不安的，“那份认罪书是怎么回事？我没有签过那东西！”要不是有学生发信息来问他，他还蒙在鼓里。

梁袈言眉微皱，迟天漠是这样说的？

梁袈言没有多想，因为院长平时大多也都是这个神，铁面无私，铁腕理，只要有人犯错就算是自己以前西语系的老友也一样不讲情面，所以大家都很怕他，但又对他很信服。

梁袈言没时间他们是不是在开会，甚至是不是还在商议他的那件事，他只咽了咽，勉平复跑得太急的呼，叫了声：“院长，我有急事！”

院长坐在办公桌前，从一个副院长背后探来看向他，目光沉，带着一冰冷的审视。

院长抬手对他压了压：“梁教授，你先冷静一下，你这样我说什么你听得去吗？”

大早上院长室里一下来了这么多人，也是不多见。

梁袈言两手往办公桌上用力一拍，声嘶力竭地喊了声：“我说的是认罪书！我从没签过那份东西，更没承认过上面说的事！院长、许教授，我明明是把被猥亵的那个！昨天我说得很清楚了，我是受害人！怎么会有一份凭空造的认罪书来？！”

院长抬起看了许立群，许立群还是那副笑模样，眯着睛说：“学校的分通知是昨晚上会议之后的，你也别太难过，毕竟－－”

“我没有签过那东西！”梁袈言睛里迸愤怒的火光，也看向院长，“院长，这件事我是受害者，为什么会有学校的分通知？”

梁袈言脸上的线条绷，努力放缓呼，才向后退开一步，勉了个：“好，您请说。”

院长看了他片刻，对其他人说：“请大家先去吧。许教授留下。”

外间秘书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从电脑前抬起来，才刚起叫了声“梁教授－－”，还没等她跑来阻止，梁袈言已经直接拧开了院长室的门把。

不到肺里，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一步也没停冲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前。

都是院里的几个领导，还包括许立群。

于是一屋人又哗啦啦地都走了。经过梁袈言边的时候，有叹气的，也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梁袈言只能先把迟天漠的问题暂时搁在底下，如鲠在

他一个平时脸说话声都不大的斯文人，一回这么脸红脖地在他们面前叫嚷，许立群也有像被吓到了，略微向后退了一，又看向院长，边像在寻求支援，边又笑笑说：“梁教授，你－－签过什么只有你自己知。你在保卫办公室里签字的时候我和院长都没看到的呀。”

还没等他发质疑，院长又说：“然后到了下午，你是不是又给保卫打了电话要撤案？”

院长手指在桌面上着，像分析战时局势一样平静地开了：“是，昨天你一开始确实说了你是受害者，是迟天漠对你下的手。但是迟天漠不是这样说的呀。他说的是你们两情相悦。”

然后看到了一屋的人。那些人听到动静，也转过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