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边无可奈何地瞧着他，慢慢收回手：

“这是我这些年的存款，大分都在这儿了。密码是你妈的生日。你也拿去收好。如果要用钱，想在外地买房之类的，可以直接从里面取。如果不够，你自己再贷个款，S市，好一的路段，一普通公寓的首付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我跟你要过钱了吗？”

少荆河脸上的线条一下又绷了，抬起冷淡地说：

他一铺垫都没有，少荆河莫名其妙之余又到了烈的怪异。

他太久没跟儿这么坐下来说话了，现在沟通起来也觉很多意思表达得甚是艰难，甚至还有些辞不达义。

少荆河有些火了，没好气地打断他：

“这些，”少边把手在那几样依次排开的红本上面，“是我和你妈名下的几房产，包括这房的房产证都在这里了。你拿去收好。”

“我就是怕你宁可犟，死撑，也不愿跟我开这个。”

是以少荆河也是同样的冷淡，只“嗯”了声，继续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还顺手打开了电视。

不过他面上也没太多表情，随问了声。

“什么？”

少荆河的眉皱得更厉害了。

“我不在国内，再说你的很多事也不会告诉我。”

少边顿了顿，无声地叹了气：

少边瞟了他一，又指着那几张银行卡：

少边倾坐着，手撑在膝盖上，默默地注视着桌上的那堆东西，好一会儿才又叹了声气：

外面日照，少边走得有些汗气，再说刚回来都还没喝一，正想歇一歇。但瞅着少荆河这样儿，他了气，还是认命地把袋拿过来，一样样往外掏。

“还有这个，”少边又从袋里拿两车钥匙，“家里的车……”

“荆河……”

“你得绝症了还是准备上前线？把这堆东西丢给我嘛？！”

“万一你要用钱……”

他皱起眉：“你给我这些嘛？”

“万一什么？”

他也不是不会表达的人。

于是少荆河的睛余光里，就见着茶几上很快摆上了几个红本本，还有两三张卡。

少荆河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

“你也不小了，以后工作起来会有很多地方需要用钱。”

少边丢了袋东西在他面前，他也照旧靠在沙发里，眉都没动一下，若无其事地无视，只看着电视：

他们父俩的日常面肌懒惰症乃是一脉相传。

“你很独立，我知。但是你还年轻，很多事光靠自己一时半会儿是办不成的。不你计划未来几年在哪里奋斗，手上拿着些钱总是有备无患。”

本来少荆河一回来就想找他，但现在两人陡然见了，他又不想主动开了。冷战了这么多年，他再有想问的，也拉不下这个脸。

“你到底要嘛？”

“我不是怕万一吗？”

“不用。拿回去。”

少边趿着拖鞋也跟着了客厅，在另一张单人沙发坐下，把手里的东西往茶几上一放：

“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