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念尘听他瞎扯，也不戳穿。

“嗯，我们平常饮品用的是品咖啡豆，风味很众但价格比较贵。咖啡是需要不断地练习的，就有一些比较便宜的豆可以用来练手，成本会低一些。”他把咖啡豆打开，倒了磨豆机内，一郁的香味散发来。

顾念尘捉住他晃动的手，然后很快松开，笑了笑没说话。

“老板都发话了，让我带你，当然是不收学费的。”叶树想起自己昨天开玩笑的话，补充了一句：“不过琴的学费还是要的。”

他本来就聪明，学东西很快，所以叶树说了一遍后他就记住了。

顾念尘听到叶树这句话，看着他充满笑意的睛，以及熟悉的酒窝，突然怀疑叶树是不是想起了他，他想起六岁的叶树对着一群孩说：“小土是我的人，谁再敢欺负他，就是跟我过不去。”

“咖啡萃取的方法，我昨天已经教过你了，你多练习练习，就好了。”叶树走到咖啡机旁，拧下一个手柄递给顾念尘。

“那叶老师，您的学费我得起吗？”顾念尘看他开心的样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叶树的笑容对他来说太有染力了。

“荣幸至极。”顾念尘说。如果是叶树的话，说不定就是把他卖了，他也会乐意帮叶树数钱。

江泽坐在座位上玩方，刚刚把六面恢复，就抬看见他俩换员工服的场景，他嘴角扬了扬。

“你是为了咖啡？”换好衣服后，叶树问顾念尘，因为顾念尘不是个缺钱的人，如果是为了锻炼自己在社会的适应能力，也是不太可能的。

“对的，其实我是黑社会的一份。”叶树顿了顿，故作神秘，“专门拐卖好看的大龄儿童。”

正事还是要的，他逗了顾念尘一会儿后，就开始认认真真地教他。先是介绍了下咖啡机，收银机等的使用方法，然后是仓库的位置和各原料，顾念尘仔细地听着，标准一副好学生的样。

“就只是价格的区别？”顾念尘想到什么就问了，他确实对咖啡一窍不通。

“练习豆？”

“你傻了啊？”叶树伸手在他前晃了晃，“我说要拐卖你，你还荣幸至极。”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还可以师。”叶树拿起一个拉缸兴奋地说。

顾念尘更喜他的员工服，就同意了。

“也不是，其实练习豆也是可以喝

“尤其是名字叫‘顾念尘’的大龄儿童。”

叶树想起顾念尘昨晚的那个笑，也许自己是想从他脸上时常看到那个笑的吧，或者看到他更多的表情，自己所不曾见过的表情。

[汪]真的是个纯粹的咖啡店，只有白和咖啡，不像外面很多的咖啡店，还会有果、苏打之类，这可能也是他们生意不好的原因。

顾念尘了，这确实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然后他从仓库里取一个较小的磨豆机和一包咖啡豆，放在了吧台较空的地方，“这是练习豆，你可以用来练习。”

叶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喜逗顾念尘，他其实是个会和别人保持距离的人，不会过分亲近，待人温和的似一架天平，公公正正不偏斜。但好像自从遇见顾念尘后，自己就话多了起来，也许是因为顾念尘话太少了。

“卖吗？”顾念尘笑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