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大对小，都是一脸懵。

“哥哥，我长的像海吗？”

江愿：“？？？”

大概老师也觉得有时候江愿对行用语过于缺乏常识，用的很多词语很老旧，好奇地在课堂上问过了他一次，韩封才大概明白，江愿是个小海。

“海是什么？”听完老师总结说让大家在台词方面平常多多帮助他之后，江愿茫然，“我长得像海吗？”

江愿：“当然是拒绝啊，她们都没有我宝贝长的好看。”

“可怜？”江愿有懵，“什么可怜？”

散会后，姜祈闭着睛双手叉坐在椅上，睁开就是落地窗，偌大的城市有过半能收中，了鼻梁，重新打开了手机——

韩封：“……”

一时间齐魏也不知是该担忧还是该憧憬。

“不是你写的吗？”韩封指尖划过QAQ这个表情。

想到江愿又忍不住叹了一气，那么小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呢？

刚巧课间休息，而楼的大BOSS还没有下来巡视，韩封不解：“还可以，我可以带你去找，不用这么可怜吧？”

“……姜总”

他平时是不用颜表情的，但是因为刚扮演了一个时髦可的中生一时之间没脱离角。

江愿接到纸条愣了几秒，一来二去之后，冷不丁回了他一条——“QAQ你熟不熟S市？我想买个礼。”

齐魏若有所思地看着指江山的男人，也许别人觉得他没什么变化，依然是有条不紊，说一不二，一个神就让一个方案没有好的经理噤若寒蝉，但是当了男人这么多年的下属，就他对姜祈的了解，这个时候姜祈应该已经神思不稳了，而源嘛……

***

江愿可怜兮兮地回：“QAQ记得要告诉我啊……”

姜祈有好笑地看着短信，江愿还去百度了海的照片发给他，义愤填膺——“我不帅气吗？”

姜祈：“恩…我看看？……可能帅的不太明显。”

韩封嘴角搐了一下，自从他教会了江愿有东西叫颜表情后，江愿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江愿：“胡说，我们院里可多女生追我了。”

至于几天前的对话，至今想起来还是让他忍俊不禁——“QAQ大概要拖堂了……”

动。

姜祈回过神来，手机已经自动变回锁屏状态了，放下下手机，继续开始讲和隋映集团的合作……

若是换了别人，可能这会儿要恼羞成怒一会儿。

齐魏莫名的有一预，以后的生活大概会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不仅仅是姜祈的，还有他自己的。

正在开会的姜祈，手边的手机以专有的振动节奏振了起来。

姜祈：“哦？你怎么回应人家的？”

“这不是悄悄问的意思吗？”

韩封：“……”

齐魏清了清嗓，接着姜祈的话往下说。他已经习惯了，江愿专属的铃声，专属的振动，就连备忘录都有跟弟弟有关的事情专属提示音。

江愿得不到答案，开始用前面十多年总结来的经验，凡事不决问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