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那么一日，闹一桩天雷撞地火的烂摊来，他再怎么维护欧，也免不了要为扫尾善后之事劳心费力，还不如防患于未然，让这事从一开始就不要发生。

欧一阵无语，不由得暗暗腹诽：原来你不是为我着想，而是为了你的那些朝臣！

——中内侍？哪个敢穿这么一，等着被诛九族吧！

大朝会的正经日应该是初一和十五，但华国初建，戚云恒的一串追随者都地等着他坐地分赃，更有一群投机者也在等着分一杯羹，众志成城之下，大朝会便众望所归地提前到了正月初五。

此人一殷红的衣袍，着致到令人发指的金冠，上着只有皇族方可使用的玉饰，材修长，面白而无须，五官亦是无可挑剔地俊俏，一看去，实在是从到脚都奂。

“正是因为没有把你关起来，才更需要你在大广众之下上一面啊！”戚云恒握住欧的双手，无可奈何地说了实话，“若不让朝臣们记住你的脸，万一将来在哪一遇上，岂不是很容易让他们冲撞了重檐都不自知？”

大分人还在猜测，少数几个曾经“有幸”在前朝年间见过这人的朝臣已是脱惊呼，“欧……皇夫？！”

提前站在殿中的这一位正是传说中的皇夫——

他这位皇夫的脾可着实称不上好。如今看来虽比十年前和缓了许多，但谁知哪一日就会旧疾复发，变回驴脸？偏偏京城里又换了新天日，京城里的勋贵纨绔也跟着换了一批，知他这位皇夫不好惹、惹不得的，实在是已经寥寥无几。

欧既不想早起，也不想站到两发麻，更不想对戚云恒三叩九拜。

——某位皇？以如今这位陛下的年纪，实在是生不这么大的儿！

“只是过去一下脸，并不需要你些什么。”戚云恒握住欧拿筷的那只手，把那双筷从剑弩张的状态下解救来，“有朝臣如此提议，我想过之后，也觉得理应如此。重檐本非后妃嫔，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少了一场册封大殿已是对不住你，怎么能再将你拘于，不见天日？”

受初三那场宴的影响，今日的大朝会在站位上依旧是文武分开，武左而文右。

不可否认，戚云恒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忧。

——皇亲国戚？和陛下一都不像……

——这位就是皇夫？！

戚云恒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欧也不好再找理由推脱，只能勉为其难地应承下来。

然而当一众朝臣在内侍的引领下召开大朝会的轩辕主殿的时候，走在前排的尖者便发现大殿左边那一侧的最前方已然站定了一人。

别是在说笑吧？！”

所有朝臣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地汇聚到了这位红衣人的上，或惊艳，或惊愕，或猜疑。

“你本来也没把我当犯人一样关起来啊！”欧对大朝会这枯燥乏味又繁复冗长的场合实在是兴趣缺缺，也不以为在那场合里面能有多么光宗耀祖。更重要的是，大朝会上只有皇帝一个人可以坐着，其余人等都要先行三叩九拜之礼，然后再无依无靠地立上半日——至少半日，而且是从太还没冒的时候算起。

第30章粉墨登场

于是乎，第二天，欧便无可奈何地起了个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