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词可是叫似是而非。”欧一都不放心，总觉得戚云恒肯定又安排了什么大场面，等着他去就范。

戚云恒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倘若真是如你所猜测的，那他这般行事，恐怕只是想要借你之手，绝了家中念想。”

正月十五之后的事情就两件，一个是武将离京，一个是皇读书。

但戚云恒显然是不想给他答案的，敷衍一笑便转移了话题，指着案几上的小盒问：“那个盒里又是什么，送给我的寿礼不成？”

欧从来不是一个面面俱到的圆之人，早知这一的戚云恒也没觉得他是在找借，只暗暗同情了一下陆焯，然后便开始回想正月十五之后都过哪些事情，很快就挑眉：“莫不是他们家想要送孩伴读却没有门路，这才找到了你的上？”

“你已经给那几个孩选好伴读了？”欧问。

“那你想把我押到哪儿去，些什么？”欧灵光一闪，脱问。

一听这话，戚云恒很明显地僵了一下，但跟着就一本正经地摇，“重檐放心，哪也不去，朕保证！”

戚云恒失笑，撇开这项提议，将话题转回到陆焯的上。

“二月初一的时候就已经在轩辕殿的侧殿里上课了。”戚云恒一脸无奈地叹了气，接着便毫不客气地伸大手，从欧拿着的盒里抓起几张名帖，随意地翻看起来，同时，“这些帖都是从哪儿来的？”

“还能从哪儿来，别人送到我府里的呗！”欧，“这些家伙也是胆大包天，钻营起来简直无孔不，无孔不敢，连我的码都敢过去参拜。”

怕，再怎样，我也不会因为你忘了寿礼便将你押天牢，用刑受审。”

前者和陆焯扯不上关系，后者倒是很有那么几分可能。

“若陆焯真的想送家中孩伴读，倒也不是……”

“你说对了。”欧坦然承认，“我前阵一直在忙皇庄的事，哪还有空闲去理别的。”

“别理他。”欧打断，“虽然我与他也是十年未见，但我的脾习惯，他总不可能忘得那么净。若他真心想要求我，绝不会只送了一张名帖便再无动静。”

“谁稀罕他们帮忙！”欧想也不想地撇嘴，“与其浪费银钱去供养那些天晓得有什么心思的所谓门客，把府里搞得乌烟瘴气，我还不如往积善堂之类的地方送，供养几个净净的孩，也算是积一份德。”

“若是那东西可以寿礼就好了，你想要多少，底下人就能献上多少。”欧站起，把装名帖的盒拿了起来，一边打开，一边坐回戚云恒边，随问，“对了，正月十五之后，京城里可曾有过什么事情？正月十七的时候，陆二手那家伙竟然正正经经地送了拜帖去我府中。”

毕竟，老师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孩却是家家都不缺少。

家家有本难

“你不如也效仿旁人，收些门客，正好可以帮你理这类事情。”戚云恒半真半假地说。

“别告诉我，你今天才发现这张帖。”戚云恒知陆二手就是陆焯。他之所以使用陆焯，还给了他官职，就是因为陆焯和欧有旧，才华什么的虽然有些难于称，人品却是真真说得过去的，更不曾因为戚云恒嫁了欧就瞧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