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欧把问题还了回去。

“陛下这会儿不是应该在乾坤殿里临幸人吗？”欧把眉一挑,故作讶异地问。

“重檐就不想问问我为何要那么吗？”

“他说，昨夜的暴乃是你一手控。”

“他说，你是一个借尸还魂的修者。”

戚云恒无言以对，与欧大瞪小地对视了许久，这才终于灵光一闪，脱：“重檐，朕错了！”

到了这会儿，他已经不想兴师问罪了，只想把事情搞清楚，把话说开，把他家皇夫留住。

面前，主动开，“重檐……”

这一次，欧没再质疑，冷哼了一声便转过来，朝门走去。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欧仰起，饶有兴趣地问。

“那也……不必搞那么大的声势。”戚云恒皱起眉。

——这天下当然

“至于昨夜，也不过就是不耐烦了——你知，秦国公一家很碍，你能忍，我却是忍不了的。”

欧靠在戚云恒的怀里，很是耐心地向他解释。

戚云恒被问得一愣。

然后，戚云恒再次问：“为什么要这么？”

“他说，你的真名叫欧檐，欧只是你的曾孙。”

戚云恒没想到欧会如此痛快地承认，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问：“为什么？”

想了想，戚云恒脆把疑问改成了陈述。

然而气势已经被打压下去了，再想装样、摆架也没了意义，戚云恒略一驻足便又加快脚步，抢在欧门之前把他拦了下来，用力抱住。

“是我让人把他送过去的，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欧想也不想地答。

“声势不大一，你们怎么会明白，这天下到底是谁的？”欧嘲地答。

戚云恒又沉默起来。

他想问的为什么太多，一时间，竟是不知应该从何问起。

——这天下到底是谁的？

“你本人都在这儿了，我还有什么好问的？”欧反问。

戚云恒立刻跟了过去，只是刚走了一步便又郁闷起来。

“我不是纯粹的修者，但我确实会法术，之所以容颜不老，也是与此有关，但这并不意味着永生不死，多也就是比旁人活得更久一些。”

正是有了欧的命令，庄家才会把赵河送到戚云恒的手里，只是额外多了句嘴，引得赵河无限遐思。

戚云恒被噎了一下，张开嘴便发现自己依旧是无言以对，只能无奈地垂下，埋在欧颈间，好一会儿才开：“我今日见到了一个名叫赵河的男。”

“重檐……为何一都不惊讶，莫不是……认识此人？”戚云恒试探着问。

他明明是过来兴师问罪的，怎么一门就让自己变成了被问罪的那个？

虽然庄家对赵河说，是他擅作主张才把赵河掠走，使其远离欧，但实际上，一个合格的下人是永远不会越过主人自作主张的。

戚云恒不由一愣，但看了看欧的表情，又回想了一下他们刚刚的几句对话，很快就明白过来，赶忙改：“是我错了。”

“陛下是不会错的。”欧十分镇定而且万分肯定地答复。

“借尸还魂，也不是谁的尸都能用的，通常只有血缘至亲的才能顺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