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欧不曾说过，戚云恒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新的并不是血之躯，而是一用金属、灵石和各奇珍异宝制作的机关傀儡！

发现这一的时候，戚云恒真的是恨不得重新死上一次，让欧给他换。

唯一可以让戚云恒聊以自的是，觉还在，还能拥抱，还能使用手指，还能让欧生死，对他予取予求。

从到脚，从容貌到材，完全就是一个模里扣来的。

此刻听到欧调侃，戚云恒更是气不打一来。

“到底给哪个穿，说清楚。”另一个人冷着脸反问。

两人站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对双胞兄弟。

新的当然比老朽的更加好用。

你会变得与我一模一样的！”

一年下来，戚云恒虽然已经习惯了这，但还是免不了会生生闷气。

葬礼之后，只装了一盔甲的棺木被送陵寝，而开元帝本人却和他的皇夫一起离开京城，准备脱胎换骨，另辟新生。

少掉的那样东西，他确实是舍不得的。

一年后。

“确定？”欧挑眉反问。

真的是一模一样！

“好好告个别吧！”欧拉住他。

被他们放去的新棺木里装的就是戚云恒曾经的，之所以过来折腾这一趟，却是为了与过去诀别，把过去的一切彻底留在过去。

但舍不得又有什么办法，人世间最难得

虽然很想给欧一“教训”，但他们正肃穆之地，一时半会又腾不手，戚云恒也只能一边郁闷，一边加快动作，把那用来充作衣冠冢的盔甲铺在新棺木的上面，然后将移开的盖盖了回去。

率先开的那人就是开元帝的皇夫欧，而他边这个有着与他一样样貌的，却是开元帝本人。

“要不要把这盔甲给你穿上？”其中一人问，“看起来威风的。”

新的是没有小丁丁的，连不能变大的假丁丁都没有！

“你想给哪个就给哪个喽！”率先开的人坏坏一笑。

对一个机关傀儡来说，上吊、自刎、服毒全都是没有意义的事，而且这新还被得火不侵，投河或者自焚也一样不起作用。

“好了。”戚云恒说，“可以走了。”

戚云恒正想，却发现欧一脸戏谑。

正如欧保证过的，戚云恒只是闭上睛，睡了一觉，再睁，老朽的躯壳便离开了他的魂魄，现在新的旁边。

可惜，他家皇夫明显是故意为之，而他也不知如今的自己应该怎么去死。

……

而这个新，也如欧曾经描述过的，与他一模一样——

华国开元帝的陵寝中心，两个从到眉全都一般无二的俊青年打开那座供开元帝安眠的大棺木，取里面放置的沉重盔甲，将另一座更小的棺木放了去。

愣了愣，戚云恒便明白过来，恶狠狠地瞪了欧一，没有接言。

壮，结实，力大无穷，无惧刀剑，里还藏了不少机关，使得戚云恒可以如修者施放法术一样很多寻常人不了的事情。

但是，可是，可但是……

戚云恒没有应声，伸手，在黄金包裹的棺木边缘轻轻摸了摸，很快就转过来，对欧说：“放心吧，我没什么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