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发现那是一奇怪的霉菌，就像是蜘蛛网上沾满了白的碎棉。

也对，是一好招，我心说。不知世界上有没有聋哑人的节日，他那么闷的一个人，应该在那个时候过生日才算应景。

“你他妈知他什么时候生日？”我。

胖用铁刺拨开这层东西，就了里面的尸。尸已经完全腐化了，只剩一白骨，四周有一些殉葬的东西，数量很少，都被裹在那奇怪的“棉絮”中。胖用铁刺挑起一件来，发现是一把小匕首。

刀柄也腐朽得很厉害，我拿着刃，把刀柄敲向棺材板，把上面的烂片敲掉，就没剩下多少东西了，刚想把它抛回棺内，胖立即阻止：“你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好不容易有东西，还挑三拣四的。带着，带去重新一个柄，给小哥生日礼也行啊。”

嘬完烟，他就用铁刺去拨这些骨。我们找到了尸的左手，其中两手指的骨很长。我是第一次看到那奇长手指的完整骨骼，骨骼的关节位有很多伤痕，显然，要练成这样的手指，过程应该相当痛苦，同时我也发现了，这个人的很多大型关节，比如说肩、腕，都有非常奇怪的骨质增生。

胖又捣鼓了几下，发现其他东西都烂成一坨一坨的了，骂了一声：“张家也不富裕啊，这见面礼，简直给小哥丢脸啊。”

胖说他以前也有机会练那功夫，他认识的一个人说他的骨骼很适合缩骨，胖去练了一天，把师傅打了一顿，然后逃了回来。

“张家崇尚实力，不崇尚金钱。”我，“从墓志铭就可以看，张家人是利用自己倒斗家族的优势取得权力和保护的大家族。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中，光有钱是没有用的。”

在这尸的骨上，我看到了两个弹孔，很不规则，应该是铁砂弹。弹从一个地方穿了去，但是没有穿来，因此铁砂弹应该是近距离去的（如果远一，就会是很多个只有芝麻大小的孔），铁砂留在脑里了。这位前辈死的时候肯定相当痛苦。

我说：“你怎么那么市侩？”胖就嘿嘿笑。

胖把那三烟都拿了回来，掐掉满是灰尘的烟，把最后几都嘬了。我问他吗，他说丫都烂成这样了，想必也没有什么想法了，不能便宜这穷鬼。

胖说，这应该是缩骨功的后遗症。缩骨功很多时候需要卸掉关节，多次缩骨一定会引起习惯脱臼，要克服这习惯脱臼，就必须单独锻炼关节的很多特殊的肌。这些肌非常难以训练，几年内也可能没有多少展。有肌也就是包公上的月牙般大小，要活生生练成一香蕉，自然非常痛苦。

我想到闷油瓶生日蜡烛的景象就觉到一寒意，好像看到鬼灯一样，随即不去多想。

匕首的壳已经完全烂得好像一块八宝桂糕了，上面的宝石就像红的樱桃和绿的。我把匕首了来，就发现这是一把黑金短刀，比闷油瓶的那一把略短，造型不同。刀在手电的照下发黑光，显得无比锋利。

胖把黑金短刀接过去，包好放背包里，说：“估计他连生日是什么都不知。随便找个光明媚的日，告诉他生日到了就行了，以他的格，他也不会问什么是生日。”

即使张家人再厉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