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啧了一声：“打算很多啊，要么回北京去，安安稳稳过过日，不知新月饭店那事儿摆平没有。如果还回不去，我就想在这里先待着，看看我的小媳妇儿，反正这儿风景好，空气好，妞儿也漂亮。我那儿存款，在这儿能当大爷好多年。你呢？”

“我不知，我得好好想想。”我对胖说，“但是要等这一切都平息了之后。这一切的谜题，我大概是知了一些，很多能推测的，我也都推测来了。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我会等到事情慢慢地平息，看最后面的礁石是什么样。”

我看着胖的表情，似乎他一儿也不觉得寒心，就问他：“小哥是不是和你说过些什么？”

我沉默不语。我不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旦我停下了对谜题答案的追寻，我的生活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们怎么就算局外人了？”我，“这样都要算局外人，那什么人算局内人？非得躺倒死在里面才算是局内人吗？”

这就是结果？

“没用，他已经来过一次了，那胖已经妥协了。”边上的人说。

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有一预，这件事情已经接近完结了。

我走到他的边，他拍了拍我，就：“扭的瓜不甜，咱们怎么说，也算是局外人。咱们没有权利小哥照我们的想法生活。”

胖拍了拍我：“反正不怎么说，你最好先把你的脸换回来。”

我摸了一把我的面，又想起了潘，就觉得所有的心事都沉了下去：“我已经无所谓了，这张脸，最后还有用。”

我摇：“那个时候，我们只是发现他不见了，没有所谓的分别。这一次，他是第一次拒绝了我们同行，我觉得事情有些不一样。”

胖摇：“他和你都不说，怎么会和我说。不过，我们对小哥也算了解，小哥的决定，一定都有其充分的理由。这个理由我们是摸不到的，也不会有任何阻止他的办法。”

我愣住了，一无名火起，忽然心中所有的期望和担心都消失了。我转，摇，心说狗日的，咋咋地吧。

和胖聊完之后，我回

胖：“以前他突然消失的时候，你有没有担心过这个？”

其实，我的生活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就是不停地发呆，想着下个月的电费，然后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想着我就苦笑，我的生活变成这个样，真是无话可说。

“你的局，未必是小哥的局。”胖说。

胖：“没什么不一样的，你就当你没有看到他离开就行了。”

不理解，闷油瓶也不想解释下去，我大吼了一声：“胖你死哪儿去了？小哥他娘的要跑。”

“他还会不会回来？”我问。

我叹了气，两个人坐在吊脚楼的走廊上，看着闷油瓶越走越远，心中慢慢就静了下来。

我往回走去，正好看到胖从屋里来，应该是听到了我的叫声。看我的样和旁边默默不语的小哥，他大概就知发生了什么。

“后面的路，我只能一个人走，你们已经没有办法和我同行了，太危险了，而且这事儿和你们也没有关系。”闷油瓶背起包裹就朝外面走去。

我转就问胖：“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