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开始，听见白月淡定地提议脆杀掉时，白越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对着这边的白越挑挑眉。

住的手开始还有反抗，不过很快却又屈服了，乖乖地呆在白越的手心里，汲取温度的同时，还报复地在手心上掐了两下。

回过神来，挠挠脑袋，哎呦喂，想着想着就了神，连小孩偷偷把手了去都不知。

“……”

小孩会不会听还难说，说不定连带着还会讨厌起他来，得不偿失。

已经是快要沉没的太光芒暗淡，把两只狐狸的影都像拉糖人一样，给拉得老长老长。一看上去，那傲然的耳朵，那绒绒的尾，即便廓黑乎乎的一大块，也能辨识地清清楚楚。

最后白越也只能说这么一句来，底气还特喵的不足。

白越张张嘴，看看小孩的脸，想说的话终究还是被理智行压了下去，一字不落地全烂回肚里。

不过，咳咳，和小孩胡计较是不对的。

正想动作把小孩的手拽回来，却没想到白月疾手快，先是把手拍了过来，牢靠地把白越的手在了下边。

也难怪白月会说“哥了奇怪的事情”，什么都本末倒置得彻底。

“别说。”

一个至少看上去乖巧可的孩，居然能说这样的话，而且脸还超级淡定，淡定到沉，沉到可怕。当即，白越就觉得边风直冒，特提神醒脑，连看向白月的目光都觉得不可思议。

见到白越吃瘪的表情，小孩没笑，但是瞥过来的神里，快的表情毫不遮挡。

不过……

如果他劝着白月，刻意引导白月对人类好……

姿势什么的都没变，两只手也还是一大一小一凉一，只是上下反了过来，这回是小的那只在上，大的在下。白越一开始是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在小孩得意地挑眉后，白越苦笑，老老实实地不再动。

不知不觉，心里的天平就

他一直就以人类的思维来看事情，却没有意识到不仅小孩不算人类，甚至说就连他自己，都算不上是个人类。照记忆里妖兽和人类的恶劣关系，说真的，说不定奇怪的不是白月，而是想着去救人类修士的他。

“哥？怎么了吗？”白越一愣神，小孩趁机下手，地上被折断的草叶又多了些。白月歪着脑袋，试探地把手在大狐狸的面前晃了几下，有疑惑地问。

这孩已经这么扭曲了吗？

白越自己由于内在不是原装的，可能可以对人类抱有好，也会看不下去有人在面前死掉，更甚至也会手去救面前快死翘翘的人类修士。可是白月不同，他是如假包换的纯灵狐，尤其还是在人类手里吃了这么多苦。

然而，白越的话从一开始就没能说，因为就在他用惊诧神对视小孩的时候，不巧也瞥见了白月睛中其他的东西。

好吧，还能有这小心思，大概真的是没生气。

唉，你说这小孩，怎么熊起来也这么熊呢？还有险。

算了，不能完全自己的想法塑造小孩。

他们是天幻灵狐，是人类中的妖兽，是仇敌，是资源，甚至是猪猡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