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微语继续写作业，蔺冬在旁边看书，偶尔看一挑灯奋笔疾书的池微语。

波转、活生香。

蔺冬沉地说：“二十三岁，但是我心理年龄是我的实际年龄的两倍多……其实我还是很年轻的……”

蔺冬知自己犯了个错误。

他潜意识想着自己和池微语睡一张床，正好，忘记了两人目前还是纯洁的师生关系。

池微语：“……”

池微语悚然一惊，难蔺老师是用以作则的方法提醒我，作为中生十二之前睡觉是可耻的吗？

蔺总并不想承认自己有老吃草的嫌疑。

蔺冬有好笑：“去洗漱睡吧。你不会想明天在我的课睡觉吧？”

“他得过抑郁症，但是我没有发现他日常表现抑郁症的症状，也可能是他伪装得太好……”

蔺冬抱着枕和被去客厅睡沙发。窝在狭窄的沙发里，蔺冬闭上，想起自己上辈和一位心理医生的对话。

池微语瞬间清醒了：“我不困，我……”还能题！

……

只有一间卧室。以及、只有一张床。

池微语一边忍着打哈欠的冲动，一边在题海中翻，好几回险些去会了周公，然而他每次抬，都能看到神态清明、集中注意力读书的蔺冬，内心不由得一阵羞愧。

医生接着告诉他：“心理学上认为，人有三个我，自我、本我、超我。我个人认为，这三个我，可以分别用凡人、君主、天使代指，自我是凡人，有七情六，即是佛教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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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着问：“那，我也再会儿题？”

蔺冬心想：唉，都是上辈的事了。还是好好惦记前这一个吧。

池微语看着蔺冬那张足够年轻俊的面容，无语地问：“蔺老师，你多大？”

人所能够掌控的时光，只有现在，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

蔺冬发现池微语小啄米似脑袋一一的，他放下书，问：“困不困？”

就很惆怅。

果然是这样！

蔺冬默然片刻，找了个借：“你先睡吧，我再看会儿书。”

蔺冬望向池微语仿佛怀着对学习沉渴望的眸……沉迷学习是件好事，他了：“好。”

——嘴上说不困，却很诚实了。

池微语迷迷瞪瞪地了，飘去洗漱了。

蔺冬刚结束和某位老板的谈，看到一个眉绮丽、脸颊酡红的青年拿着酒杯朝自己走过来。

“……年纪大了，记不好。”

池微语并没有意识到，蔺冬的话语和态度像贴着锋利刀刃的，悄无声息又肆无忌惮地消着他的冷淡，让他不再满怀警戒、拒人于千里之外。

蔺先生，您好，我是池微语，您还记得我吗？

“蔺老师，要十一了。你不睡吗？”池微语问。

“医生，你觉得我的人突然自杀……究竟是怎么回事？”

混上辈和这辈的事。

少年的睫分明，被朦胧柔和光线勾勒的清瘦廓逐渐和记忆里薄淡的影重叠。

睡觉的时候，蔺冬又遇上了一个难题。房是三室一厅的结构，厨房、浴室、卧室、客厅。

还没说完，就是一个大大的哈欠。

医生说：“抱歉，因为病人不在我面前，我不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