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缩着脑袋瑟瑟发抖：“我不敢……”

白玉竹的房内着的灯，照得室内一片温和。透过半透明的落梅屏风，殷无忧看着他正撑起，朝着自己看过来。

“可是不适？”白玉竹上撑病，要下床来见客。

殷无忧大跨步走到屏风后面，到床边问他：“我徒弟没来？”

——预料中的血腥场面并没现。

“不去不去。”阿摇摇，哆哆嗦嗦，“他不让……他会吃我。”

是他失策了，不该那么刺激那小。现在魏轻尘去杀人了，殷无忧已经预料到事迹败，引得众人除卫的场面了。

还好他没有酿成大错。

“不去不去……”阿上前几步把脑袋钻了被窝里，留嘟嘟茸茸的在外面，开始装死。

殷无忧听了立刻离开他房间，在神树周围寻找徒弟的影。

见徒弟没了影，他顿时慌了，又上服，继续喊：“我错了！我不去找白玉竹了！你也别去！乖徒弟，快回来！尘儿——尘儿——”

赶慢赶，他于黎明破晓前到达那谷。

阿歪着脑袋看着他，呆呆：“你没死。”

“咳咳……无忧真人？”

“有什么不敢的，”殷无忧心急火燎，恨不得把这傻鸟吃了，“你快去找他，告诉他我不问之前的事了，让他赶回来。你就说……就说我犯病了，要死了。”

*

“他再不回来我就要死啦！”殷无忧简直要被这傻鸟气死，忍不住怒吼，“你快让他回来就是了！不然……不然等我好了就扒了你的，把你烤了吃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去了，他要是吃你，我会拦着他；但如果你不去，我要吃你，他肯定不会你死活！”殷无忧促，“快去快去。”

殷无忧视线往下继续瞪它：“还不快去！”

魏轻尘估计是走得急，并没有把他封死，约莫一刻钟后殷无忧就自行解开，得了自由。他顾不上行解带来的不适，上抄起剑去医仙谷。

“咳咳……”殷无忧着气，瞪了阿一，“傻鸟！快去把他劝回来，让他别坏事！”

殷无忧躺在床上一阵绝望。

此时被惊醒的黄三帖急匆匆来到师弟的室内看望他，听说是殷无忧踹开了师弟的门，黄三帖上走到外面，朝天怒骂：“殷无忧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吵我师弟作甚？哼，

他不愿见那样的事情发生，于是拼了老命冲击。

本来养鸟千日就是为了用鸟一时，结果这傻鸟到了关键时刻却不为所用，殷无忧恨不得咔咔两咬死它。

任他喊破了嗓，愣是没唤回那个崽。

过我不再伤及无辜的！快给我回来！”

还好徒弟没杀人。

一个虚弱但足够清晰的声音响在这死寂的夜晚，它稳稳地接住了殷无忧下坠的心。殷无忧顿时松了气——

彼时万籁寂静，医仙谷像是被死亡笼罩一般，连鸟鸣都听不到一声。殷无忧御剑穿过寒雾，心不断下沉。等到了神树上，他二话不说直接踹开了白玉竹的木屋，大吼一声：“白大夫！”

“啊？”白玉竹满脸困惑，“未曾听下人说魏公晚上有来过。”

阿吓得一抖，上远离他几步，缩到了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