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永安冷哼一声，不悦：“既然你护着他，那我也不说了。你现在这个师父呢？怎么样？”

“对我极好。”魏轻尘捧着杯，眉笑，“过年我给他磕了个，他还给我包了个大红包。”

“说起来，还是到很可惜的。”月永安摸了摸长髯，叹惋，“你天资卓越，骨极佳，本该在剑上闯一番名声，无奈负血案，落得凄惨。我虽然与你没什么集，却也觉得很遗憾。要我说，都怪却尘台和玉衡真人无能，没能保住你。要不然……”

被说中了，魏轻尘忍不住笑了笑：“是吧。”

月永安摇了摇，一副不忍直视的样。

月神峰云烟缥缈，风景秀丽。茶室外就是悬崖峭，偏生下面还长一棵树来，枝叶伸到窗，枝上还被人绑了红绳，随风飘着，像是被装扮成了祈福之树。

“我难说错了么？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想报仇，完全没病。”月永安忍不住，“若是玉衡真人一些，早早帮你把仇报了，而不是弱成，一味试图化解仇恨，也不会酿成最后的惨剧！你完全是跟错了师父，他那个人，武功，脑却笨得很，完全不会带徒弟，也不知护着自家徒弟。唉……”

月永安关上圆形的窗，给魏轻尘倒了杯茶，随问：“近来可好啊？”

☆、没救了

“魏轻尘？”月永安眉轻皱，调笑，“渭城朝雨浥轻尘。一句诗你愣是摘两个名字。也罢也罢，换个名字，重新人，也还行。”

他们月神峰没捡到过什么天资好的弟

月永安细细打量他片刻，见他如今这般谦和，慨：“你，变了许多呀。我虽然认识你，却未曾与你打过，先前也不过是去参加论剑大会的时候，见过你几次。那时候你跟在玉衡真人边，除了他，你看谁都带着怨恨，满的戾气，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那毕竟是师父给我的。”魏轻尘笑着，“恐怕我几百岁了，还是会为师父准备的小礼而满足吧。”

魏轻尘看了看房门，似乎有些放心不下自己的师父。月永安：“童会带他去见大夫的。”魏轻尘只好跟着他去茶室。

*

问完又想到，这小除夕夜被秦川半个剑上的人围杀，定是过得不好的。

“好？”月永安抿了一茶，笑，“是不是因为，已经经历过最惨烈的事，所以觉得现在这些都不算什么？”

“瞧你那傻样，”月永安数落，“多大人了，还为一个压岁钱而满足。”

他转过，指了指前方：“走，喝杯茶。”

恭敬：“拜见月宗主。”

“哈，那时候还小。”魏轻尘保持着温和的模样。

“月宗主，”魏轻尘打断他，略显严肃，“人是我杀的，祸是我闯的，我一人事一人当，还请不要怪我师父。”

“魏朝雨？”

魏轻尘不知怎么接这话，只好笑着：“正是在下。不过，晚辈现在改名为‘轻尘’。”

但魏轻尘却：“好的。”

来人微微一愣：“怎么是你？”

“月宗主，”魏轻尘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此生有诸多后悔之事，唯一不后悔的，就是拜他为师。您替我可惜，我很激。但很多事情您不了解，还请不要妄加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