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还没怎么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作为一名冷的死神，简直是崩人设......

哗啦两声，方隅疼得拽坏了被褥的一角，也愣是忍着没咬到楚君栖放在他嘴里的小指。

“您如今命中缺少了情绪，只有他能带给你情绪......能带给您情绪那人，便是他了！”

方隅不声，脸也对着床里面不肯答话。

楚君栖手上动作依然温柔，耐心问他:“你准备如何让我生不如死？送我下第

“如何认？”

他......长久以来地寂寞着，孤单着，隐约觉得脑海中似有一段模糊的过往，也曾开怀过，也曾会放声大笑，也曾有个人终日相伴，形影不离，只是听说那段过往的记忆是他收取一个的命时遭到反噬，意外受到了记忆的影响，并不是他真正经历过的。

“又不理我了......”楚君栖看着他下半血淋淋的，也不敢就放着不，小心翼翼掀开一层层的衣料，掀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只觉那布料和都黏在了一起。

“那我先叫你方隅......方隅，你没有个法力什么的？不能把这伤治好？”

恰好这时太医也来，待要给欧方隅把脉的时候，楚君栖却抓住他的手，要拿块薄布盖在方隅腕上，才准他碰。

同一时刻，楚君栖也狠心撕扯开最后一层贴在血上的布料。

话音方落，左手就递到了欧方隅边。

欧方隅摇摇，忍着疼说:“我想真正验一下人类的觉......用你们人类的方式把我治好吧。”

掌控世人生死，收取修者亡魂，本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方隅，疼吗？疼了咬我。”

死？还是生不如死？貌似阎君只给他这两个选项。

太医也没瞧什么，只说方隅脉象怪异，楚君栖便挥退了太医，给方隅来金疮药，还命人拿来温的清和巾。

方隅咬住楚君栖的小指，却不使力咬，反而伸重重了几下。

有外人在时，还是要注意自称是朕的。

那人眨眨睛，也许是受到他努力放的态度，此刻竟有些乖顺似的......哼哼着说:“这的名字叫欧方隅，我到你边时刚好碰见他死了，就了他的......我不想答应你什么事，太麻烦，不过你要哄我开心。啊，我现在就不怎么开心，疼着呢。”

给我留面行不行？第三，告诉我，你究竟想怎么样？”

那一天，阎君却对他说:“如此永生，非您所愿，你该去寻他了......可惜除了您，已经没人能认哪个是他。”

“是该收他的命......不过尊者，一切随您心意，只要找到他，该让他死，还是该让他生不如死，还不全在您一念之间？”

突然听见方隅问他:“那天你快死了，我没让你死，是不是就该让你生不如死？”

方隅似懂非懂地了，随即又恢复一脸冷淡的样，心有说不的滋味儿，总之谈不上讨厌。

“我给你涂药。需要脱你的里，可以吗？”

“要收他的命？”

楚君栖正心微，有些动，了条温度刚好的巾，提着个心拭欧方隅尖儿的血。

“朕不喜别人碰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