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隅，你此话当真？”

越近皇，行人越稀，听着周围渐渐冷清的人声，楚君栖望着方隅，莫名有错觉。

“不用去，就可以让他活过来吗？”

楚君栖掀开车厢上的窗帘，约莫再有不多时便能到皇，准备待会儿下轿直奔曦和殿，和欧方隅打个商量。

什么时候熬到和左相一样死去，也就解脱了。

仿佛他们同乘的不是车，而是别的什么非凡之，是方隅带来的，要从凡人的世界里将他带走，他将渐渐放下如今珍视的一切，命中留下边这人，携手共度余生光......

也太不切实际。

方隅情商颇低，听不什么叫‘你既然知’，也没多想，只听懂楚君栖是想让一个叫蓝儒风的人活着，他活着可以帮楚君栖减轻劳累，就应了声:“嗯。”

第6章不舍暂离

他贵为人皇，方隅贵为神祇，人事上纵然对方隅倾情相依也无不可，神事上他却要谨记死神的大。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楚君栖都以为这是欧方隅作为死神异于人类的能力，很久以后才知，这是一很久很久以前就下的情难抑。

车上多一个人，车夫必然有所察觉，还好他的手下一向懂得不该多问的不问，他也不是真的在意车赶得快不快，只是随便声示意自己安好，无须妄动。

楚君栖微微一笑，轻唤一声:“方隅。”

却觉下车厢轻轻颠了一下，随即有微微下落的觉，似乎匹拉车的速度稍有迟滞，回便看见车厢里多了个人。

楚君栖心里默默自嘲，很快回归现实，问起蓝儒风那事:“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什么时候？”

明眸皓齿，清惑人，正是欧方隅。

欧方隅，一脸冷淡，底却着几分寻常人类才有的温情。

楚君栖吩咐赶车的人说:“不必赶路太快。”

那么，若能请动死神大人，蓝儒风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死？

“觉你在想我，就过来了。”

方隅淡淡皱眉，眉心随之一褶皱，怪惹人怜惜。他神态似有不解:“还用专门去一趟？”

“我不想他死

“我担心时间隔久了，左相的，被他的家人下葬，到时再传有人能死而复生的说法，也容易引起人心混。”楚君栖轻抿着，颇有些委婉地说:“你可以现在就去让左相活过来吗？”

就某些方面而言，楚君栖讲话很坦率。但毕竟是惯了皇帝的人，对于方隅拥有着的许多非人能力，他谨守着与人相之中有些事情彼此心照不宣的惯用模式，无意过多打探。

等等......他都死过一次，死神不是把他的魂推回里了吗？

“怎么突然过来？想我不成？”

“他已经醒了。”

的，有些事他就是不来。甚至连一偏离轨迹的事他都不想，他想成为在史书上真正零污的一代明君。

连朕在心中想你都可以知吗......

楚君栖还以为是多难的事，心中颇是忐忑，又怪异地隐隐有几分期待，以为能再见到某玄奇的法术，却不曾想，这样简单便结束了，一时愕然。

“你既然知......可以帮帮我吗？让左相活，蓝儒风，有些事我一个人理太累，想他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