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一副担心自己养的要死掉的语气。

扶摇站了起来摇着腰肢来到帐篷边，掀起帘，见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后恭恭敬敬福了个：“王爷万福金安，来找少爷？”

“包括无悲军？”

“喔？”

素廉垂下，片刻后微微蹙眉：“就是为了好玩。”

“知便知呗。”烛九掀了掀，“托本君的鸿福，不然他哪来的火晶晶？俩一眨自带影，七仙女那几个都羡慕得不行不行的”

素廉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扶摇则狗胆包天地翻了个白，一时间谁也没有搭话直到外传来脚步声，烛九转走到石后，素廉化作小兽的模样重新趴回石里，脑袋放爪里的时候还长叹了一气，得它盖在小角上那白帕飘起来一个角，又落下，遮住了它半只睛。

老君给您背了个黑锅。”

素廉像是听不下去了，打岔：“总之凡人不这样，他们和动不一样，不是闹饥荒饿狠了肯定不吃同类，方才那些人分明不是饿狠了，就是”

“包括无悲军。”楼痕笑，“如若真的不老不死，无悲军百年历史，岂会只有你看见的这些人数？”

烛九想说动也是饿狠了才去捕猎，哪只老虎没事抓着猪咬着玩狗拿耗倒是真有好玩的嫌疑在——不过这时候他到时候也不反驳了，稍微安静下来瞅着不远少年端坐在那不言不语的背影，半晌，颇为担心：“他不会闹绝吧？”

张尧坐回椅上，笑：“王爷方才才同尧别不到一刻钟，这下有什么好看的。”

张尧低下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陷了沉思，随即听见楼痕缓缓：“之前是本王莽撞了，只顾着一时兴奋便不由分说拉着你去看什么无悲军御敌，也是忘

喔，倒也是？

张尧转过，有些惊讶地看着楼痕：“可是他们是无悲军，不老不死不生不灭——”

话语未落，额上便被轻轻了下，张尧愣住，随即听见楼痕：“那只是一说法，只要是活着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他们都会死。”

刚落下，便听见张尧：“王爷，尧现在知晓无悲军为何战无不胜了。”

“去过一趟鬼门关的人，什么都见识过，便是少了对死亡那因为未知而产生的不安与恐惧，他们不怕痛，不怕死，所以面对敌人，这样的人是战无不胜的。”

“回来的路上你就不说话了，本王担心你，这会儿安排好了事便过来瞧瞧。”楼痕找来张椅，自己亲力亲为地搬到张尧边，然后又肩碰肩地在他边坐下。

楼痕“嗯”了一声。

“嗯。”

“本王和你想的不一样，”楼痕微微眯起，“本王认为，恰巧是因为死过一回，他们对于死亡才有更大的敬畏。”

楼痕稍稍弯腰走帐篷里，来到张尧边，后者显得有些迟钝地转过见到来人是他，正想站起来问安，然而还没离开椅多远便被摁着肩膀摁了回去：“尧不必多礼，这儿也没旁人，本王就是想来看看你”

“尧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