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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2/2)

“有一次演我没去,他去了,结果有意外发生,”雷浮不免叹了气,“好像是场馆方面一个被辞退的工作人员情绪过激,在后台惹了什么,他伤了手。对小提琴这行来说这致命的,他问我,为什么我能未卜先知,平时凡是有演场场席,风雨无阻,只有这次例外,竟然连假也是临时几十分钟请的,我是不是早就得知了这个工作人员的打算?”

为此杨幽思大发雷霆,萧凭也火了,和他吵了一架,的言辞现在萧凭大分不记得了,只记得隐隐约约有“活该”之类的字

某晚萧凭一回家,杨幽思就已经坐在客厅里了,气氛不太对劲,相当沉。自从认识雷浮后,他还没见过家里诞生这气氛。

被他这么抱着,雷浮纵使有满腔霾,也消减了一半,决定长话短说。

远隔十一年,萧凭重新忆起往事,更加不喜杨幽思了。

雷浮倚着桌沿慢悠悠地讲:“杨幽思是个小提琴手,平心而论,准及格,过我某个小乐团的小提琴首席。不过我们实际上朋友的时间并不长。”

前斗智斗勇设法预防雷浮半夜偷喝冰果的习惯,杨幽思差不多正是随其后现的。

杨幽思和雷浮似乎吵了一架,不清楚谁对谁错,反正他有意哄雷浮开心,便无视气氛,假装什么也看不来,大摇大摆地走到杨幽思面前剥了个橘喂给雷浮吃,话里话外卖了几次俏,雷浮很快就让他逗乐了。

十一钟雷浮回到家的时候目瞪呆,接着定定神嘱咐萧凭在家等等,将杨幽思扯家门去楼下谈话了。

牺牲后不多时,杨幽思起告辞,一周后又来了。那一回他登门时没打招呼,雷浮不在家,是萧凭给他开了门。

后来杨幽思再也没有现过,雷浮也几乎绝不提,其他雷浮的朋友对待自己又都不赖,萧凭逐步忘记了这条腥鱼。

萧凭少年时当真有傻白甜,没立刻听这话有多不好听,想想雷浮的确是去忙工作了,尽莫名其妙听得不太舒服,还是老老实实解释:“雷哥加班。”

杨幽思甚至溜雷浮的卧室里,把雷浮的小提琴拎来瞧了瞧。好在萧凭就算再怎么天然,这下也嗅了不对味,没让他甩手把琴砸坏。

杨幽思登时显得更不兴了。这是萧凭讨厌他的第一个瞬间。

萧凭一边如捣蒜,表示自己听着,一边越发用力地双手抱了雷浮

萧凭满心茫然,看他这随心所不逾矩的态度,还以为他和雷浮是不拘小节的多年密友,想想自己只是个借住的新虾米,不敢质问,只好睁睁呆愣愣地旁观他吃饱喝足,为所为。

杨幽思不置可否,脆越过他跨了门,一副要在里等的架势。不光在里等,到晚饭时分雷浮没回来,杨幽思还不打招呼地扫了一遍冰箱里的,吃掉了雷浮特地留下想在回来后犒劳自己的冻酪。

杨幽思毫不客气,劈直问:“雷浮去哪里赚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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