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像说过很多次，他和妈妈不会要他的东西，哥哥也不会，难他这辈都不能给他们买东西了吗？可是他看到好的东西，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买回来给他们啊。

沈堪舆苦恼地抓了抓发，决定办个卡把自己的钱都存起来，以后悄悄送给哥哥，哥哥想给家里人买什么就买什么，这样等于他想给的东西给去了，爸爸妈妈也不知是他给的，一定会开开心心地收下的。

第二张卡，就是给顾言笙的了，密码自然而然是顾言笙的生日。

柜员让他自己挑选卡面，第一张卡他选了一张一对父母牵着一个孩的卡面。第二张选了一张非常恶俗的画满

觉到伤的血也不怎么了，他又坐在地上发呆。

“他又不知，你们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好吗？”

说来也是不好意思，他自己都不太记得自己生日是哪一天了，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过生日。

“你也知他是我弟弟？他也是你儿，你为什么能下这么重手？”沈澹兮皱着眉，过去将沈堪舆扶了起来，“是我跟他说的我喜吃黄酥，他买给我吃有什么错？”

他用纸巾，又用冲一下，再，再冲洗，反复几次，把地面清理得净净，才悄悄地松了气。

他艰难地吞了吞忍了一下，继续笑眯眯地：“但是妈妈不是也喜吃黄酥吗？可不可以给妈妈吃啊？还的呢。”

上，这一掌来的太突然，力也太重，直接把他整个人打得往后翻倒，后脑勺不知磕在了哪里，痛得他前阵阵发黑。

他伸手摸了一把，结果手上全是血，把他自己吓了一，低一看地上也积了一小滩血，他内心大喊了一声“**”，赶跑屋里，胡地用纸巾糊住伤，又半跪下来手忙脚地清理地上的血迹。

沈堪舆脑里轰隆作响，费劲地听清楚他们的对话后，立刻咧开嘴冲父亲讨好地笑了笑：“对不起啊，我是真的不知。我下次一定注意。爸爸你别生气啦，我都闻到你上的酒味，喝酒之后不能发脾气的。”

“这事情还用说？他是你弟弟，长了睛自己不会看吗？”

接着就是父亲沈之航愠怒的声音：“什么？你心脏不好，吃从来只能吃白，这小安的什么心，给你买两大盒黄酥？！”

第一张卡，是给爸爸妈妈哥哥存的钱，柜员让他设置密码，他原本把家里四个人的生日加起来凑了个密码，后来想了想，还是没把自己的生日加去。

他越说声音越哑越小，因为他发现他一动嘴，后脑勺撞到的地方就跟着一一的疼，好像要裂开一样。

“堪舆，没事，我帮你拿给妈妈。”沈澹兮于心不忍，连忙安。

“……哦。”沈堪舆轻轻应着，脸有苍白。

“澹兮，跟我去医院个例行检查。”沈之航冷声将沈澹兮喝走，并没有给他再去拿黄酥的机会。

他听到哥哥的低喝：“爸爸，你什么？”

“谢谢哥哥。”沈堪舆仍旧笑着，那样的笑容让沈澹兮看着格外难受。

沈堪舆坐在原地，忽然觉得后脑勺的，脖里好像有什么黏腻的在动。

沈之航冷冷地：“你妈妈不会吃你买的东西，丢到外给浪猫狗吧。”

沈堪舆又兴奋起来，找了个诊所理了一下伤，兴致地跑到银行去办卡。

为什么他想给的东西，总是没有人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