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笙还是没有说话。

“没什么，就一个好看的本，想买回来写写东西什么的，”沈堪舆哑声解释着，伸手去拦顾言笙，“阿笙你不要捡了，今天下过雨，东西掉地上都脏了，你先回去吧。”

沈堪舆笑眯眯地看着他，就像看正在吃黄仔的甜甜一样，目光溺又纵容：“好喝吗？我让那个老板娘给我留了两箱，明天全给你扛回来。”

顾言笙很果断地摇。

他怀中抱着的大袋忽然顺着膝盖落，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顾言笙在一地的生活用品和品中看到了一个本。

他兴奋地在怀中的袋里翻起来，翻了一罐仙草：“这个这个，你上学的时候最喜的！已经好多年都没有买到过了，还冰冰的，你快试试看，还好不好喝？”

“谢谢你啦阿笙，”沈堪舆笑眯眯地看着他，“那我们回家吧。”

“能有多脏？”顾言笙不动声地帮着他捡完了。

“诶，”沈堪舆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抬看他，“你这么晚还不休息，是要去工作室加班吗？我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

那是沈堪舆的病历本。

顾言笙咳两声，问：“你下午的时候去哪里了？还到这么晚？”

顾言笙微怔：“没有。”

“哎，就知我们家阿笙最聪明了。”沈堪舆对着顾言笙，总是有放不完的彩虹。

顾言笙表情认真地听他说完，然后：“嗯。我明白。”

嘴什么的，真的是犯法的吧。

他不知自己这个样在沈堪舆里有多可，他克制不住地伸手，满希冀地问：“阿笙，你真好看，我能摸摸你的发吗？”

？不然怎么会给我饭吃？”

顾言笙看到仙草，脸上并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只是睛明显地亮了亮，还顺带了自己的嘴。

沈堪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挠了挠，眨眨，不确定地看着顾言笙，小声地：“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你以前从来不问的。是不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了什么麻烦？甜甜那丫闹你了？”

顾言笙终于开：“不是，我下来找你的。”

顾言笙蹲下去帮着他一起捡，淡淡地问：“那是什么？”

顾言笙还来不及否认，沈堪舆就已经滔滔不绝起来：“你看了那些建议了吗？其实总结一下中心思想，就是有些地方需要简，你们的细节真的太多了，有些探索起来很有趣，有些可能会让人觉得很繁琐，特别是与人战斗实力提升相关的分，不要得太复杂奥。如果这些地方能简一些，一定会更好的。”

“嗯

顾言笙接过来，喝了一，慢慢嚼着里面的仙草冻。

顾言笙不知该说什么，就“嗯”了一声。

沈堪舆仍旧笑着，把手收了回来，眶微微有些发红，只是在黄的灯光下不怎么看得来：“没关系。谢谢你阿笙，我今天特别开心。”

沈堪舆俯迅速地把它捡起来揣在怀里，才手忙脚地开始捡其他的东西。

沈堪舆吞了吞，好不容易才捺住自己想要亲下去的望，装淡定地帮顾言笙拉开了拉环，将仙草递给他。

“哦，”沈堪舆了，“我就是去买了东西……啊对了，我买到了这个，给你看！”

沈堪舆眨眨，有些迟钝地“哦”了一声：“找我……找我什么事？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