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枕底下扯了一个袋，拿到顾言笙面前打开，里面是一只崭新的袋,还装在塑封里，跟他之前用的那个明显不同，大了很多，外面还有一层绵绵的绒布包着，是很正的宝蓝，光是看着就觉得很温。

他用力咬着自己的手，咬到破血，希望自己赶快清醒过来，可是始终都没有。

沈堪舆受到顾言笙温的膛和鲜活的心，怔怔地看着顾言笙握着他的手，空发灰的底眸光颤了颤，隐隐约约恢复了些清明的光。

沈堪舆仍旧呆呆地看着他的手，片刻后皱起眉心疼地：“阿笙手…好凉。外面是不是……很冷。”

“不是……梦。”他喃喃地说。

顾言笙嗤笑：“随你吧，但是请别说来恶心我，不胜激。”

胀得憋闷难当，一又一被挤压到咙，沈堪舆张嘴咬住自己黑的衣袖，闷闷地咳嗽着，呕了一袖的血。

那时候沈堪舆的心脏已经不太好，经常半夜疼得他一冷汗睡不着觉，这一下撞得他心脏绞痛不止，前昏重影不断，在地上坐了半天也起不来，只能默默地撑着地板，挪到沙发后面去。

沈堪舆却将自己的手了去，中喃喃地说：“你等我一下，等我一下。”

真的知错了。

“……好，我知了。”

“哎，”沈堪舆在呕吐的间隙空来应了一声，手忙脚地从地上爬起来，“听到了，这就去哈，上上。”

他知错了，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那一次他险些丢了命，窒息憋闷的疼痛让他一度有濒死的觉，他觉得很害怕，不是怕自己会死，是怕自己没办法再照顾阿笙和甜甜。

顾言笙冰冷的声音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冒就去医院。甜甜一冒就不容易好，你别传给她。”

沈堪舆还是笑，声音却越发地低微下去：“知啦知啦，这事情以后我就…梦就好了。”

“你听到没有？”

顾言笙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将他的手握得更：“冷得很，你帮我。”

顾言笙安抚地挲了一下他苍白的手指，叹了气轻声重复：“嗯，不是梦。”

顾言笙不知沈堪舆又想起了什么，他只知是他曾经那些有意无意的伤害，已经刻骨铭心地烙在他里，旧的伤还在渗血，新的伤就已经毫不留情地刻了上去，经年累月地叠加着，始终都没有办法完全愈合，始终都鲜血淋漓狰狞外翻着，一碰就是撕心裂肺的痛。

明明都知错了，为什么，还是再次了这样的梦呢。

圾桶，铁青着脸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痛苦神，冷冷地：“疼就牢牢记着，以后别再这样。”

他怕顾言笙过来亲自赶他走，一边重复念叨着我上去我上去，一边匆匆忙忙地净不小心滴落到地上的血迹，然后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家，往医院赶去。

“这个…我还没有拆开过，很净的。阿笙你怕，它外面有这个绒布，不会特别手。你去抱着，就不会冷了，”他没有等顾言笙来接，只是

他轻轻拉下他捂着耳朵的手,握在自己手心，牵过来放在自己的心脏上：“你没有在梦,是我，我在这里。你摸摸看,这里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