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你去哪了不回我这吃饭？”戚宝山可能确实在等儿回家吃一顿晚饭，或许是最后一顿晚饭了，却没等来人，能不失望？戚宝山又突然警醒：“你那边什么动静？警车警笛？你现在在哪！”

这话是对旁的严小刀说的：“现在拘捕就是保护他们。你快去找你那位亲密的爹吧，我也不希望戚爷这时候挂了！”

比划着“野分鬃”式的两位大妈打个：“这也是咱们大院里独一份了，谈副局现在还每天骑自行车！”

黑夜过去，就在这个凌晨。

这半天在燕城折腾一个来回，严小刀漏接了戚宝山至少两个电话。

“爹，我今天回来晚些，您还好？”严小刀嗓音沙哑。

“还活着没死。”戚爷似乎更哑。

谈副局就不喜坐公车，偏偏整天蹬着一辆旧自行车，显示他的廉洁清。

谈绍安在街边小店买了两份早餐，保温桶挂在车把上。自行车的车辙划一左摇右晃的轨迹，被蹬车人纷的心思得平衡不稳。

他虎搞谍报工作，是真顾不上给爹请安，第一回看到来电显示故意没接，第二次他正在跟郭兆斌打架，直接漏看电话显示。

谈副局在人前从来不争不抢，不招惹是非，有荣誉也不抢，宁愿把升官发财风评先的好事全都让给

“去燕城什么？我让你不要搀和，你赶快回来！”戚宝山愠怒，已经猜到什么，担忧焦虑却又抓不到。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个儿早就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严小刀现在就是别人掌中的人了！他已经失去小刀了。

……

“我在燕城，很快就回来。”严小刀试图搪。

“……”

“他最近低调也是肯定的，镇上拆迁工程的事一团糟，他能怎么办？”

谈副局每天清晨去医院给他患病的媳妇送饭，常年如此，风雨无阻。

南郊县委大院，谈绍安副局长一大早就从家里来，穿朴素一如平常，走楼门不忘跟他的邻居长夫妇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咳，锻炼，而且环保嘛！这也是以作则响应中央八项规定！”

黑暗的夜，街的尽，好几支神秘车队暗中往临湾方向飞驰，一场与事实真相较量的战役争分夺秒，在夜空中拉响尖锐的警报。

大院的空场上有一只录音机，放着舒缓的民乐，一群上了年纪的大妈大爷着整齐划一的慢动作，正在打太极拳。这些人都是大院里的、公务员以及家属，自然比外面那些广场舞扰民的家妇女清一些，然而打发无聊时间的娱乐本质是一样的。谈绍安着一对大黑圈，清俊的脸略显憔悴，低调地走过太极拳队伍，从车棚里取他的自行车。

坐在车里，他才有工夫打一个汇报电话，脑里却全是血泊中的陆昊诚以及脑浆迸的郭兆斌。

“您没事？”严小刀问。

严小刀也同样难过和隐隐地到失望，薛队长就要上门抓捕了。

“他媳妇也不知病怎么样了，也没孩吧？这人这日过得，也够倒霉的！”

……

“啧，就他最‘以作则’，果然是新来的，年轻，哪哪都跟别人格格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