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来金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几秒才拉着他的手：“小钱儿你怎么了？我是爸爸啊？你是不是生病了？”

不知为什么，心里一下变得空落落的。

老太婆愣了下，随后一下了，伏在地上嚎啕大哭。他又转对呆住的叶来金吼，“你他妈又来嘛！你能不能不来了啊！你能不能去死！”

不知睡了多久，他隐约听见老太婆在门外叫他吃饭，他摸过床上的一本厚词典，狠狠朝门砸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三，又有人在门外叫他。

“叶钱儿叶钱儿叶钱儿……”是沙，他艰难地坐起来，裹着被过去开了门。

“……你个混犊哦***不要老娘不要自己的儿还不许我们说……我老太婆的钱丢了报个警都不行你儿良心怕是长/里了……怕别人知就不要来嘛还来个求**……我老婆哪天死在这破房里都没人知……钱娃也想我死，你们都想我死我现在就下去你**就用你那车把老太婆给撞死算求看我老太婆的骨还是你那瞎车壳……”

“娘……我也没说什么啊我的意思是钱丢了就丢了你没必要把我……娘！娘……叶钱！叶钱！快来拉着你！叶钱！……”

“叶钱儿叶钱儿叶钱儿……”

叶钱想翻个白，但实在是没

叶钱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病了，因为他脑袋很痛，背很痛，腰很痛，全都痛。看也没看伏在地上的老太婆，他转回了屋轰地一声甩上门，倒在床上继续睡。

直到俩人的影消失在门，他才收回注意力，“嗯？”

沙看着他通红的脸傻了，“钱儿你怎么了？”

“对不起啊，”沙苦着脸，“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叶钱闭着没动，脑仁突突地，听到声音朝他屋这边过来的时候才翻起来，他拉开门走去，一把扯过哭闹的老太婆大吼，“你他妈闹够了没！闹够了没！你要死就去死，我就是不得你早死！你们全都死光了才好！”

“老太婆让你丢脸了你个混儿，你让我去死我撞死了你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这些小崽就都快活了混玩意你别拉我……”

叶钱没理他，转又倒在了床上。沙把掉在床边的词典捡了起来，伸手去摸他脸，“怎么这么！叶钱儿你发烧了？起来去医院！”

沙在他旁边自责地嘀咕，“……都怪我，我昨天就不该让你去替我，我应该跟猴哥说一声换别人去的，你多好啊居然生病得这么厉害，一定很辛苦吧叶钱儿叶钱儿叶钱儿……”

期才来过，怎么又来了？而且老太婆似乎骂得格外凶。

叶钱没注意他说了什么，视线停留在从大厅走过去的一男一女上，哦不，不是走过去，男的坐在椅上，女的在后面推……那就是他昨晚上没来得及见到的女主人吧，很漂亮。

被沙架到了医院，叶钱坐在大厅的椅上输，上还是非常，得像是要把肤烧起来，但里面却是一阵阵发冷，冷替，像是用火在烤一块冰，而那块冰还死活不化。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冒发烧了，明明昨晚睡觉之前还好好的。

“！”他甩开来拉他的手，叶来金扶住栏杆才站稳脚，看了他们几啥也没说自觉下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