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见他没什么兴趣，也有兴味索然：“反正你以后总会见到——”

“他过得还不错。”余泽心神不宁得回答，脑海中立时浮现与梁诚为数不多的几次会面。

乔伊斯的椅是自动的，似乎凭借他的大脑思维就可以控制方向和速度，他双手搭在前的毯上，动椅往九层走去，余泽跟在他的旁边。

而据乔伊斯说，梁诚在被赵修平要走之前，也是九层的人。

“这就是梁诚以前的地方，零七和他就是在这里认识的，想去看看吗？”乔伊斯指了一下右边的一黑的大门，上面贴着“禁止内”“度机密”“危险”的字样。

九层的各个区域都长得差不多，如果他锐地分辨这里没有来过，会引起乔伊斯对自己的怀疑，

就好像之前余泽手里拿的“珍贵实验数据”，乔伊斯说“那是解剖了上一次英雄台除零九外，其余二到十名人的尸得来的”。、

不过因为这一个多月来见识了太多超认知的事情，余泽并没有太过惊讶。

只有声音从里面传来，是人的惨叫声。

要知，以他对前沿科学的了解和记忆，如果不是外界社会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突然产生了科学上的突破展，那么WATA九层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人类真相的实验室。

“你认得他吗？这么长时间没见，我还有些想念他，不知他过得怎么样。”乔伊斯坐在椅上，上盖着一条毯，以至于余泽完全没办法看他下肢的情况，不过他的目光也没怎么在上面停留过。

他话音未落，铁门突然打开，从里面来一个穿白衣的实验人员，余泽目光想往里面看，无奈却被另一扇门挡住了。

来来往往的时候，余泽看见他们，就像是看见一堆没有思维能力与个人情的机人，不由得汗倒竖。

十天的相，乔伊斯足可以让余泽明白，为什么WATA的人都像是害怕死神一样害怕这个男人。

乔伊斯欣赏那不大惊小怪的人，怪不得他那么“”赵修平。

自来到WATA，余泽已经无数次地听过

“还好。”余泽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心中却想这个实验室会不会就是赵修平要拿的资料所在的地方。

为了掩饰记忆上的问题，他前天的时候专门在九层迷路，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房间漫来，里面传来好多人的惨叫声，没把他吓了个半死。

但是梁诚既然曾经在九层涉及过心机密，为什么他没有办法将东西带来，却必须是自己？

这些人当然不可能一夜之间齐刷刷全暴毙，所以只可能是被乔伊斯……

“他以前在我这里是负责心实验的，他跟零七走了，其实我是真的很遗憾。但是，迫他留下似乎也不太好是不是？”心实验，这个词是乔伊斯时常提起的禅，但是余泽至今都不知它指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他并没有问这是哪里。

他这几天看到的，多是一些关于人与植的研究，很多之前余泽都闻所未闻。

这正是赵修平要求的：对于乔伊斯的实验，不能太兴趣，也不能显得太抗拒。

“是。”一边回答他的话，余泽注意到自己已经跟随乔伊斯来到了一个之前从未来过的实验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