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怕的？他本就比一般人更冷静沉着，更何况陶鹤的模样又是人类脸庞。戚果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又有些好奇地盯着面前这个忽然能现显形的灵。“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吗？”

最开始只有一个廓，慢慢地像是在上一般，陌生的五官、躯四肢逐渐在他面前显形，最后就像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类一般，只是颜稍有褪。虚影离戚果很近，几乎只隔了一个拳的距离，不如说他在显形之初便是抱在他的上。

气的问题，只认为陶鹤因为饿了在和他闹脾气。不过这也不怪戚果，他本就不是个复杂的人，与陶鹤的相也从来都以投喂为主，自然只能想到这个方向上。

戚果心中一惊，还以为他又要发作，随即便察觉对方十分温顺，在将他搂住后并没有一步的动作，并且也没有桎梏住他。而且他的腰以下本该还大小合适地卡在那个如沼泽般的里，然而他此时此刻却再也受不到里那些挤压着他的内结构了，仿佛他此时正好端端地坐着一般。

终于停了。虽然一时半会儿还打着颤，戚果便也放下心来。只是他的气还没消，蹙起的眉峰与抿着的无一不显示着他正在生气。

毫无疑问，这虚影是从刚刚起就一直沉默着的陶鹤。

正当戚果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忽然觉得那熟悉的冰凉气息忽然消失，但那拥着他的却依旧还存在。前仍然是黑魆魆的，然而在这黑暗里，戚果却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个半透明的虚影。

“怕吗？”陌生的嘴吐了他熟悉的声音。

换是另一个人、或是另一个灵，那两句断断续续的话绝对是风便碎，毫无卵用。

好吧，他应该还是靠谱的。

然而在此时此刻，却意外地起了效果——

“你……”他正想说什么来教育教育陶鹤，下一秒，好不容易消停几秒的冷意却又爬上了他的脖，像是以往的每一次投喂一般，从上到下地缠住了他。

可是等了一会儿，对方还只是一言不发地缠着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即行动。戚果不明所以，便问：“你饿了吗？”因为他自己先前承诺了两次，一次是他自发的奖励、另一次则是作为安抚他的条件，从来都不太情愿投喂他的戚果第一次将手指置于下，好主动飙泪的准备。

原本像只是贴在肌肤的冷意，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像人类一般，能够像是搂抱、握住亲昵的肢动作。若非伸手还是只能抓到空气，那实打实的拥抱觉足以让戚果认为有个人正在抱着他。

咦？

随即他便觉得自己的手指被轻柔地握住了——对，是握住。

应该是陶鹤了些什么，将他从中解放来。

最明显的便是那些正窜的冷风像是了慢放键似的缓慢下来，最终打了个旋儿便消失了。空间内的温度也不再低到令人无法忍受，终于是变回了正常的室温。

戚果将他的主动解救当示好，便也原谅了他之前失控的行为，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孩似的好坏分明。

在黑暗之中，戚果有些疑惑地眨了眨。从刚开始他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尤其是缠着他的冷气，仔细受之后，他这才发现了与平时的不同之。

越来越有情，也越来越……像个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