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圣诞老人，请再来一打！

“小鹿不要了？”

他毁掉的，不止是他一个人，更是四个人的未来。

这段对话，ko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某一天，他接到莫少凡的电话：“今晚八，Mystery。要不要来见小鹿？”

那一日之后，郝眉再没有回过宿舍，他锲而不舍地打他电话，从最初的无人接听，到后来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不过是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

“过誉了。”

Ko本想着说不用，但是话到嘴边，突然又想起那个极为灿烂的笑容，于是，一转：“我考虑考虑。”

“那是自然。办公室里是忙，床上也是忙嘛。”他促狭地挤挤。

已经很久没有声笑语的宿舍，再次被乌云笼罩。事情正向不可预知的方向渐渐崩坏。

当然，情况其实也并没有如传言里那么不可挽回。莫氏毕竟是个大企业，还不将人扫地门的举动。至于银辉老总几次约见都被以各理由婉拒倒是真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那时候的项晨也不过20岁，比起同龄人来，虽显得成熟、老成许多，但到底是个生活经验并不那么丰富的年轻人，甚至，相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个年纪可能只算得上是一个大孩，应该在大学校园里尽情享受学习、生活，而不是在灯红酒绿，充满欺诈和谎言的娱乐圈颜笑地讨生活。所以，他不应该被苛责。

事实上，也并没有人责怪他，只有他自己一直在自我谴责和内疚中走不来。

Ko似笑非笑地看着莫少凡，那人一脸坦然地吩咐助理答复银辉老板：近日事务缠，改日再约。

这些糟糕的，甚至带绝望的想法，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上。尤其是郝眉，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到了宿舍，曲一杰恨恨地看了一郝眉，转回了房间，重重甩上房门。郝眉嘴嗫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来。他红着看向项晨和裴莫，项晨拍拍他的肩膀，去了台，默默上一烟，而事实上，他已经戒烟很久了。裴莫地抱了抱郝眉，无声地安他。

“有见过猎人为了一只小鹿放弃其他可的猎吗？”莫少凡摊摊手，“除了小鹿，我也可以多猎几只猎的嘛。当然，目前来看，还是小鹿最合我心意。不过，既然是心好，自然是要慢慢下手，这样等到手了才更有成就嘛。”

后来，当项晨回忆起14年平安夜那一天的时候，满脑都是郝眉那句定的“再见”以及那双似着泪的双。他早该发现他的异样，却因为梦想的夭折、未来的迷茫，而忽略了他的情绪。

“呸呸呸，老k啊，没想到你思想这么龌龊，亏我还以为纯情少男界里，你是最后那独苗呢！”

“莫少凡啊莫少凡，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个癖好？”ko挑眉，故意扭曲他话里的意思。

甚至连后来清理个人品他都没有面

“嗨，到时候要不要来看看？”

“好吧，那祝你捕猎游戏成功。”

里都清楚，可能上他们就要被送“垃圾回收站”，毕竟任何一个企业都不会养一群不会赚钱，甚至会带来灾祸的“废”。而今天郝眉的举动，无疑是加快了这个速度。

“你很忙？忙到每天七就能准时去酒吧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