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住……”

——不，他没有救下。

当安斯艾尔到达人间时，他很难想象这个一片死寂的大地和他上次来到的是一个世界。经久不散的血腥味挥之不去，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似乎都饱了血，从中长的植鲜艳而张狂。

那个面枯黄不停咳嗽的男孩，害怕却依赖地扯着他的袖，用极其信赖的神看着他：“菲西哥哥，阿帕能再见到妈妈吗？”

然后，男孩边笑，沉沉地睡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只是不想待在天族领地，但是他从未想过全面爆发战争，他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痛恨毁灭，因为他的力量会夺走一切。

“……唔。”菲西利斯无法撒谎，艰难地让男孩中绽放耀而纯粹的光芒。

神要隐匿痕迹是很难找到的，但是人间突然爆发的全面战争和大规模的各类瘟疫让安斯艾尔明确了方向。

“嘎嘣”一声细响，安斯艾尔看见菲西利斯腕间的五玛瑙手链因为他的脱力而断开，胡散落在清澈见底的生命之泉中。

看清菲西利斯怀中幼小尸的样貌后，安斯艾尔靠近他的步伐微微一顿。

他的颤了颤，才发声音来：“我没有想这样的……”

————

安斯艾尔将那个绝望的影揽自己的保护圈内，心疼而愧疚：“我信。”我怎么会不信你。

“不……阿帕，别睡……阿帕……”指尖颤抖着抚摸男孩凹陷的脸颊，灵的撕裂和疼痛依旧持续，菲西利斯却再也不在乎了。

在合了所有神格后，菲西利斯的就不再属于自己了，他降落人间后，只能睁睁地看着暴动的贪婪的神力纵着一切。

他碰见了因为士兵惊慌地四逃跑的人们，然后他救下了和芙丽失散的阿帕。

可是……

那个尸是……阿帕。

脸上沾染了血污的青年茫然失措地轻声问他：“你信吗？”

菲西利斯好似没有觉到他的到来，他的神依旧空，就像是好不容易获得的珍惜无比的情又被残忍地挖来了。

只有他能，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菲西利斯缓缓转过来看他，红的瞳孔空而无措。类似于失去了一切的小兽般地呜咽声让安斯艾尔的心脏猛地缩。

菲西利斯的搁在他宽阔的肩上，纯的血瞳孔中倒

鸟兽不再鸣叫，城镇一片狼藉，天空蒙上了灰败的影。

当安斯艾尔找到菲西利斯时，是在离莫尔镇不远的地方，他几乎不能相信前这个神空地抱着尸的人是那个冷漠地仿佛不在乎一切的神。

只不过，这场战争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因为在大战打响的前一刻，占尽优势的天族皇者就匆匆收兵，用更多的力去寻找和阻拦那个天族领地内一醒来就消失不见的神明。

阿帕早已染上了瘟疫。而他，无能为力。

安斯艾尔一愣，低看着显脆弱的神明。即使昏迷过去，也不时动。

天族差和灵族和龙族开战。灵皇知症结所在，而不再相信他们的安斯艾尔不论他如何劝说也毫不动摇。

是接近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