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抗议的族老最先沉默的跪下，随后满厅皆跪。

“见过家主！见过首领！”

们不知他想说什么，那几个举起手的也放了下来。

无人应答，过了半晌，才有零零落落几只手很随意的举起来。

会议照例是在辉光会馆内的影厅，一张长长的会议桌旁，面孔大半都是崭新。他们用好奇，甚至是不屑的神情注视着坐在上首的李慕白，无论是前段时间令辉光自毁长城的动，还是昨天葬礼上李慎明明白白的宣言，都叫他们对这个新任的傀儡首领生不起丝毫尊敬。

“知他们为什么不在这了吗？”李慕白微笑着注视众人，自己给了答案，“因为被我杀了。”

会议厅里的气氛骤然一寂。

墓原中有着一大片地方，是辉光的专属墓地。李铁衣与数千名死去的辉光佣兵一同下葬，墓原上又添了数千座新坟。

李慕白扭看他：“什么意思？”

此刻坐在这里的绝大多数都是外姓人，闻言微微变了脸，正如李慕白所说，在这之前，他们压没想过能坐上这张桌。

外界虽然蔑称李慎是庚衍养的狗，但事实上李慎毫无疑问是庚军的第二把椅。倘若庚衍了意外，接手庚军的肯定是他，不会是其他任何人。经过此番变，站在这件大厅里的人都见识了李慎的手腕和威望，他一面就稳住了岌岌可危的局势，无论是血屠还是庚军乃至其它虎视眈眈的恶客，在权衡过能得到的东西和李慎的报复之后，都没有选择再对辉光的残余势力手。

李慕白笑了。

“你要我你的傀儡？”李慕白问。

“千年之前，李家了个李三多，也因此有了辉光。”李慕白淡淡，“可这一千年来，李家再没过第二个李三多。”

“此前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非李家人，不得晋位。”李慕白将辉光的旧况娓娓来，“也因此有着个外姓与内姓的说法，像杜忠那样，外姓人坐到外务大总的位，就算是了天了。”

次日，李慕白召开团内会议。

………………

“李家我有用。”李慎咬着烟，“辉光随便你折腾。”

，他此言一，众人顿时便回过味来，想起了李慎的另一个份——情他是不想放弃在庚军多年来的经营，什么提，这本就是要让李慕白当他的傀儡。

“很好。”他，“上一次坐在这张桌边的，十个里，有九个是李家人。”

“见过家主！见过首领！”

“坐在这里的，有谁是李家人？”李慕白，“举起手我看看。”

李慕白怔了怔，蓦然大笑声，笑声惊起远坟上歇息的乌鸦，那黑的不祥鸟儿扑腾着翅膀，飞上天空。

“一个家族，能多少人才？能

李慎从衣兜里摸颗烟，咬在嘴上火，低：“随便你。”

……好大的野心。

虽然他们能坐上这张桌，多半还要托了对方的福。

辉光虽然元气大伤，几乎被打残，但剩下的家底也非同小可。李慎手握辉光，再从庚衍手里夺到庚军，便是毋庸置疑的长安第一人，可堪问鼎王座。

李慎与李慕白并肩站在李铁衣的墓碑前，纸烟袅袅，白幡在凛冽的寒风中招扬。

“见过家主！见过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