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安，如幻梦，一场又一场，绚烂缤纷……到来，不过一场空。

李慎确认这厮是专程来找的，二话不说一掌糊上去，于是世界清静了。

………………

李慎坐在台下打量着正在台上讲话的庚衍，看不

李慎炯炯有神的看着他，：“为什么要我劝，你自己没长嘴？”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夜里，李慎启了一坛好酒，在院中独个儿赏月。今年的长安没下雪，比往年要和一些。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杨火星走了，海棠也走了，还有李铁衣，余老……他靠着椅背，举杯看天上皎洁的月影，心中一片冷寂。

一转，似乎就要翻年了。

大唐历九九九年一月六日，庚衍回长安。

李西风倒一凉气，心想李大爷您可真不会说话，咱们大帅哪里是信不过你，分明是心疼你，不想你大冬天的跑去北地钻……他正想着呢，庚衍那边就开了。

为了表示诚意，庚军这边自然要派个够份量的领队。李慎对这挖人祖坟的活向来不兴趣，可之前耿连成与封河起了龃龉，让耿连成去也不是很好。李慎终究不想看封河在同一个坑里栽两回，放下茶盏，说我去吧。

李西风连连使给李慎，指望对方能开劝住庚衍，然而李慎低着个，瞅着桌面的纹路看，愣生生是一副不想多闲事的造型。

“我们劝哪有你用。”李西风冲他挤睛，“你是谁啊……”

“我去。”

散会后，李西风终于逮着李慎，抱怨：“你刚才怎么也不劝劝大帅，在那发什么傻呢？”

庚衍下了飞艇还没来得及回会馆，便被公会的秘书官请去了未央，临到过年，长安城跟大唐总商会照例要举办一系列活动，他这个代理会长也偷不得闲。等庚衍久违的在会馆面，已经是庚军的年会上。

——满载而归。

从空艇上运下来的一车车稀有金属几乎叫慕容林当场跪下，那遗迹里没什么东西，只不过整个遗迹的内层都是用稀有金属所建，庚衍与封河脆便将其拆了，一家一半拉回来。单这一项，就是价值数十亿大唐币的收获，之前并不看好的人通通闭上了嘴，心里酸溜溜的嘟哝这是什么狗屎运。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最近那绯闻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这帮经常亲目睹那俩人搞暧昧的，更是多半都信了。

啥啥啥？……庚军众人脑齐齐一懵，庚衍前阵刚闹完失踪，他们现在都有，这是又要玩一波失踪的节奏？龚云林国李西风耿连成都要张嘴，却见庚衍目光在众人面上一扫，用不容置喙的吻：“就这么定了，说下一件事。”

话音刚落，就听坐在旁边的庚衍断然回绝：“不行。”

庚衍第二天就亲自带队发去北地，李慎没去送，庚衍走后，一切也没什么变化。李慎跟庚衍的绯闻度降下来，副官每天早上也重新把报纸放回李慎的桌面，北地那边的消息时不时传回来，目前都还顺利。又开了一次例会，庚衍不在，气氛理所当然的不烈。

连烈酒也不了他凉透的心。

众人观鼻鼻观心，没人不识趣去这个嘴。李慎愣了下，冲庚衍笑：“大帅，下个遗迹而已，您还信不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