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没听懂，皱眉：“你说什么？”

李慎已经从副官中得知了黑帝斯的死讯，在长安这些年，他从一个莽然无知的山野少年，变成了如今的李慎，这其中对他影响最的三个人，第一个自然是庚衍，其次则是杨火星，而最后一位，就是黑帝斯。无论是自善意还是恶意，这位充满智慧的老人教会了他许多东西。

“爷，血屠会馆到了。”副官停下车，开将李慎从沉思中唤醒，他走下车绕到另一边替李慎拉开车门，刻意压低了声音：“等下要是情况不对，您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先回去了。”

“能为想要守护的东西战死，也是一件幸事。”李慎。

“嗯。”

李慎停在塌前数米之外，对方上萦绕着的那甜腻的香，让他有不太舒服，本能的不想靠得太近。不是说他对女人的脂粉香有什么排斥，只是那味，给他一熟悉却又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的觉，是生理本能的不适应。

布十笑着走到李慎面前，伸手请他去，这座会馆李慎来过不少回，着实谈不上陌生。但每当回忆起这座会馆，他记忆中缺失的那一块就会冒来彰显自己的存在，而这一切都与里面正在等待他的那位血族女皇有关。

纵然以李慎的心志，也有一瞬间的失神。卧榻上的女皇撑起上，有些慵懒的看着走来的李慎，角微微掠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听布十说，你的已经好了？”女皇侧着半张脸，那双猩红的瞳竟显得净而纯真，“那个异能量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吗？确定不会再有后遗症？”

然后他在古柏路李府，找到了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副官。

“你来了。”

布十笑了笑，不再开，引着李慎来到位于会馆北角的一座偏殿内，停在外，请李慎自己去。殿门内垂着透明的纱帐，李慎掀开纱帐，鼻端就嗅到了一甜腻的香气，他沿着殿内的通向里走，香气变得愈发重，当他绕过面前现的转角，抬起，便看见了斜靠在宽大榻上的血族女皇。

“还记得上一次，也是我给您引的路。”布十突然开，话音里藏着些黯然，“黑爷总是说，万事万有始有终，人人如此，这座城也是如此……但他终究是最喜长安的，喜到不忍心看它消失。”

随后，他得知了帝国皇帝被刺杀的消息。这明摆了扯淡的消息，李慎听了只想笑，他还真不知这世上有什么办法，能在一瞬间杀死一名神坛。但这样的消息既然被广为传开，自然不是空来风，李慎知长安那边必然是发生了变故，所以加快速度星夜兼程，终于在今天早上太还没升起来的时候，一只脚踏了长安城。

绝世妖娆不足以形容，此般尤，世间绝无仅有。

她这样熟悉而自然的态度，令李慎觉十分违和，毕竟两人除了上次那仅有的一面，可以说是完全的陌生人。或许是察觉李慎的不自在，女皇的中闪过一丝不悦，翻从榻上坐起，光脚踩着地板一步步走到李

副官看一从另一辆车上走下来的布十，神可疑的左右飘了一下，糊：“没什么，您就当我啥都没说吧。”

却显得迟缓而无力，鼎鼎大名的长安佣兵在帝国的军队面前，似乎有名不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