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抛下了自己的份和野心，单纯而有些任的，去追求他的情。

庚衍垂在侧的右手无声攥，面上却是纹丝不动，漠然：“怎么学？”

“呃，这个我也不清楚。”副官尴尬的表情，指了指后两人，“你得问他们。”

着脚走到桌旁。如今这房间里除了这张薄被，再没有其它可供他蔽的衣，他裹着被在椅上坐下，看着桌面上孤伶伶的那一只汤碗，半晌，端起来慢吞吞喝净。

一生中仅此一次，绝无仅有的大冒险。

这两人瞧着像是对双生，面孔极为相似，被副官一指，便下意识抬起向庚衍望去。只见桌边坐着的人面显得有些憔悴，上只狼狈的裹着条薄被，但那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却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要叫这样的人去伺候男人，恐怕不是情人间的情趣，而分明是折辱了。

他当然不会学什么伺候男人的技巧，但也不想明着去与李慎撞。李慎那吃不吃的脾气庚衍再清楚不过了，下这火气多半是因为他理掉了那个医生，才会存了心要给他难堪。庚衍既然决定要留下来，有些事情已经想得很明白，想叫李慎放下心中对他的仇恨，这其中的难度不言而喻，说实话，庚衍也不知自己能为对方到什么程度，他只是想赌一赌。

王紫云的抢救虽然成功，但仍在危险期，人也昏迷未醒。黄沙像尊雕像一样守在观察室外面，没人敢去劝他离开，休息一下。王紫云遇伏的消息是黄沙第一个知，也是他第一时间赶去将人救下，开了战甲增幅一路踏空飞回长安，送这间长安城首屈一指的医院

庚衍沉默片刻，了，：“可以。”随即他又看向副官，毫不客气的吩咐：“你退下吧。”

副官不得退下呢，闻言二话不说就往外走，留下那两人站在门，迟疑片刻，开始脱衣服。庚衍坐在桌旁，一只手搁在桌上，挑了挑，淡然：“把衣服穿好，呆够时间，就去吧。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们自己清楚。”

他不自觉的用上了敬语，话说得也很小心，像这样的人，他们肯定得罪不起，更不敢把楼里教导的那一搬过来用，只说请对方看着就好——至于能学会多少，那真不是他们该上心的问题。

………………

副官后还跟着两人，态挑，容貌却是雌雄莫辨，角眉梢自带一风气息。庚衍皱了皱眉，侧坐在桌边，心中蓦然升起一不祥的预，果然便听副官支支吾吾开：“那个……慎爷吩咐，要你随这两人，嗯，学习伺候男人的技巧。”

这汤里自然没有毒药，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专供承使用的，清理内秽的特制汤药。此外还有着滋消的作用，若是男长时间饮用，上男特征会弱化，密的也会自动脱落。这汤药在闱中也是常备的事，庚衍并不陌生，只不过他倒是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沦落到喝它的地步。

喝完汤药，庚衍裹着被正要回到床上，房门却又被敲响，来的却不是他以为的来收取空碗的侍从，而是副官。

不过这个不是他们该考虑的，两人对视一，较为年长的那个踏前一步，对庚衍开：“是由我俩示范，您看着学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