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珵站起，“你应当不知,这令牌也是大有由来。谷氏和江家，百多年前当年可是掌控了大楚的命脉。很多人都觉得那些盐铁是国家重，但官员才是维持朝堂的关键。你们谷氏，负责众多书院的开设,就连现在培育了最多学的清远书院，也是由谷氏创立的。而江家，比谷氏藏得更,像是帝王手里的暗箭，没有人知他们的人在哪，着什么，但是无一例外的,所有官员都被他们监着。”

察觉到谷嘉义目光有不对劲，林珵疑惑问：“怎么？我猜错了？”

看着谷嘉义落荒而逃的背影，林珵好笑又好气，不过随即对着房梁上暗笑的江千：“笑什么，下来！”

“百年过去，当时知的人都不在了，倒是皇家的这些东西保存得很完整。江家低调到只剩我阿娘一个，我猜真正的谷氏一脉，大抵也只有你阿爹一个。真是巧事！”

“没错。”谷嘉义拉过林珵的手，把紫铜牌揣回怀里。“只是想到我当初的宏愿，不过现在达成了一半。为了完成另一半，我还得努力。”

“宏愿？扬名立万？建功立业？”林珵问。

“可包括了曲州在内，若有实据，回京后，就拿这里开刀吧。”这时候的林珵，已然失去了面对谷嘉义的温，只留下为人君者的冷。

“当年官场风气清正，江家的监可没什么用，探倒是养了不少，灵犀鸟也是那时现的，可惜最后一对也死了。”

林珵走着神，江千就老实低着，不去打量不该打量的东西，恪守着自己的本分。

想到那个谷氏，是你们这一脉。”

儿女情长的事，是最私密不过的事了，就算林珵老早习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注视下，也对谷嘉义脱而的媳妇有些赧意。

曲州这边河堤也许不是最差劲的，但是早已在朝中挂了名，从这里开始置才算名正言顺。江千肃声应是，年轻的脸上是无比的冷静。骤然一看，这个年轻人比之初在草原上的时候，已有了极大的变化。

不过时间其实只过去了一小截，只是这一小截的年岁里，命运给的回报和收获太好，才让他有那是错觉的觉。

那人分明也是知的，怎么就不知收敛一二。

江千声音清朗，快而清楚地：“历年国库拨银的记录在一份，江南总督府一份。自总督到府尹到知府等下属官员，都有分册记录。两边总册都有，只是有些分册未能找到。不过依着主的话，河堤各的材料有好有坏，那些官员贪腐严重的，我们已经有了成算。”

江千一个鸽翻，从房梁上帅气落地，单膝跪在地上，脸无比正经，仿佛刚刚暗笑声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这些东西，谷嘉义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不过也唯有当事人才能了解得这把清楚明白了。林珵看的是皇家秘藏，谷嘉义了解的渠则是祠堂里那本。

谷嘉义在林珵脸上亲上一，瞎掰：“娶个媳妇儿。我走了啊！”

片刻后，回过神来的林珵问“证据收集得如何？账册找到了吗？”

当初想要把自己名字写在书上的宏愿，那激昂里夹杂着纠结的心情，谷嘉义还依稀记得几分。只是到底隔了时日，有恍然若梦的错觉，好像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