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杭澈打断他。

一转就到了连墓岛外，霜在离迷瘴数十丈远的地方才停下。

“我不知。”杭澈拒绝谈披香使的话题。

这位弘武帝戎倥偬，征战终生，发动了凡界历史上规模最大时间最长的战争，打下凡界大隆朝龙盘虎踞的版图，是当之无愧的征服者；然而他毁灭一切，残酷无情，野蛮凶猛，最受人诟病之便是杀降和屠城，挥兵所到之，烧杀抢空。他初战时，最初几捷，几城几屠，令人闻风丧胆，有些小城守卫甚至只要远远见到弘武帝

腾了。血气翻涌，那暴的戾气倏地冒，盘踞在内府，虎视眈眈。贺嫣直觉不妙，手指大力往外/，想要分开，却被镇魂印牢牢住，无法分开。他心惊不已，反应迅速地蓄集灵力到指尖，正要力扯断，却被猛地拉了一把，跌一个冷香萦绕的怀抱。

一阵细密的心疼爬上贺嫣心，只有经历了长久的苦等、求不得、一次一次的无力回天无法挽回以及每次都只剩杭澈一个人苦寻，杭澈才会变成如今这样草木皆兵，仿佛全世界，连一草都是杭澈情敌似的。

杭澈鸦羽般黑的睫颤了颤。

对着这样的杭澈，贺嫣连说话重一都舍不得，他想了想，轻声：“遥弦，我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

贺嫣沉郁地了。

贺嫣执起杭澈的手：“你大概也很想知何来那么多的怨魂罢。”

杭澈狠狠地偏开，像是听到这一句，要极力捺才能不失态。杭澈无声地崩着肩，贺嫣心疼地等着，揣着杭澈应该是肯听他往下说了，他才清了清嗓。

贺嫣锲而不舍：“你知——”

贺嫣心又酸又楚，要说的事情千万绪，他从中了一线，慢慢地：“你看完空山君的记忆，大概也知娄朗在什么。”

“修真之人只要离不开这片凡界的土地，便无法超脱于凡界。”约莫要表达的东西实在太过艰涩，贺嫣说了一句，顿了良久，一时无比懊恼没像杭澈那样好好读书，又组织了一会语言才，“凡界不宁，百姓不安，便会致妖邪四起，修真界也难平静，娄朗山时，正是弘武帝大杀四方立国之时。”

这位弘武帝是凡界本朝的开国帝王，当今大隆朝靖康帝的祖父。弘武帝丰功伟绩，大隆朝对其颁扬不绝，然而再多的歌功颂德也掩盖不了他曾经“噬杀屠城”的事实。

弘杭澈墨瞳闪过冰冷的光，他熟读史书，一提弘武帝，他脑海转瞬过了一遍那位盖世帝王的生平，再联想到贺嫣醒来时先喊了一句屠城，两相结合，他关键所在，“与弘武帝征战屠城有关？”

杭澈蹙眉，一手拉过夫人的手，捂在掌心。

一抬，看着杭澈着脸，贺嫣心中大叫不好，正要开安抚杭澈，杭澈已经不由分说抱着他往连墓岛外飞了。

贺嫣无语凝噎，今日他苦婆心才求得杭澈让他来一趟连墓岛，方才那一幕的惊险，只怕下次他要动手，杭澈更加不肯了。

贺嫣组织好语言，：“遥弦，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