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没有叫我妈妈呀！”李姑姑着急上火，一时有些不择言了，这话说她就后悔了，可是说去的话，泼去的，怎么收也收不回来了。

“你爸妈也是舍不得你的，要不是我非要求着他们把你给我养，他们又有了苠苠，照顾不过你，你爸妈也不会把你给我。”李姑姑看李秋芫面黑沉，急忙解释。

李秋芫生来早慧，当他看到自己跟一些“人”说话，其他人会奇怪的神情之后，他就知，有些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的。

从那时起，他就开始学会收敛，小时候还不能分辨哪些人是看得见，哪些人是看不见，他就一律无视，所有人都当看不见。因此从小落下了一个孤僻不说话的名。

“吃不下就扔了吧！”李秋芫想到刚才那两母女的话，语气有些冲，“姑姑，这些东西都是我买回来给你用的，吃的。你要是吃不下就直接扔了吧，别拿去给那家人了。”

李姑姑听到“卖”字有些尴尬，“什么‘卖’啊？哪里是卖了你？我是你爸爸的亲妹妹，只是你姑姑我一个人没有丈夫又儿，求你爸妈把你抱给我养，让你孝顺我，给我送个终。”

李秋芫找了一个小凳坐下，“我带了一盒果回来，小袋装的，每一小袋里面有很多果，姑姑没事儿就开一袋来吃，就当零嘴儿打发时间了。”

四岁之前，李秋芫是李家的宝贝儿，四岁之后，一切就都变了。改变是从李母怀上二李秋苠的时候开始的。原本四岁正是上幼儿园的年纪，不知是全家照顾妇疏忽了，还是其他的原因，一直拖到李秋苠生，所

因为一些孩小时候睛“净”，的确有可能会看到某些“东西”，这能力会随着年龄的增长睛的“浑浊”而消失，所以没有人怀疑李秋芫是天生的“”。

说完，李秋芫起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拖一个大风扇来，上电源开到最大，自己坐在风扇面前风。

因为从小所的环境和经历，李秋芫其实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

还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的睛经常会盯着某看。

“从小你就是这么给他们开脱，”李秋芫说，“我不，我已经跟他们没关系了。姑且不是把我卖了吧，那我也是你的孩，不是他们的。”

“别说了，”李秋芫的心情不好，他打断了李姑姑的话，“他们不是把我卖给你了么，我是你的孩，不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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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姑姑你不许我叫你妈妈的吗？’，李秋芫一气，知自己刚才有些情绪化了，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姑姑你不好，不要生气。你休息一下，我回房间了。”

李姑姑愣了一下，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才开，“什么这家人那家人的，那是你亲爸妈，亲弟妹啊。当年也是我...”

刚才在路上遇到的两母女是李秋芫的母亲和妹妹，李秋芫是李家的长，因为是个儿，小时候很受父母长辈的。

被行推回房间里的李姑姑有些无奈，开着空调的房间的确比外面好多了，冷替的不适消退之后，李姑姑的脸明显要好一些。

稍大一些能说话的时候，其他人就经常看见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你又带东西回来，我一个人哪里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