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文不知是怎么想的，他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接着不甘愿地说，是甜言语，我微微偏着看他，他想了想，又急匆匆地补充了句，当时是甜言语。

拓跋文又是好久没有说话，我在心里猜他是想把我敷衍过去还是打算跟我公开布诚地谈一谈，不一会儿就和自己打了个赌，我决定如果他敷衍我，我就真的揍他一顿，我想揍他很久了。

我心里想让他说句实话真难，一边向拓跋文走了两步，拓跋文一脸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然后又往后退了退。

我平心静气地和他说我不如你们聪慧，等你想怎么和我解释，我要怎么反驳？我是接受还是不接受？你这样与往我心刺，跟我说不碰它，不来就不会痛有什么区别？

拓跋文伸手来搂我的腰，从我第一个问题开始回答，他说他不知什么算作心悦，但他想和我过一辈，所以患得患失。

第21章

拓跋文还想和我废话，我实在是不耐烦和他东一圈西一圈地周旋着说话，反手他的佩剑砍在桌角叫他闭嘴。

我一边质问他一边慢慢地想，如果我不知他的目的就算了，然而我既没有聪明到预料他会什么，又没有天真到他了什么都不明白，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简直能死人。

我听

他好我率真，我说我知，然后我们又沉默地在墙上靠了一会儿，拓跋文转了个把我锁在他手臂和墙之间，说他是真心，只是不知怎么与我说。

我今天记好得很，打算一件一件和他算旧账，拓跋文不知是想哄我还是什么，脸颊和我贴得极近。

拓跋文角气得发红，他不理会我的动作，大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把我堵在椅上，冷声问我想要去哪？

我没接佩剑，转过专心劝自己，冷静，想想他的大鸟，别搞砸了。

我说不是我要离开狸，是你一定要把我留在原地，自己往远走。

他问我说再过半个月他就可以把事情完全解决了，我为什么要这样着急地找他回来？

拓跋文沉默了好久，我觉得他是在想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探拽着他肩的披风系带，把他的面甲和盔摘下来放到一边，站起来抱着胳膊冲他冷笑了一声。

我偏看了看他撑在我耳边的手，抬手握在冰冷的腕甲上慢慢发力把他推了去。

拓跋文嘴颤了两下，我看他是想叫人，不过又忍住了。我叹了一气，把他的佩剑回去，问他说他以前和我讲他心悦我，是床上的甜言语还是自真心？

拓跋文靠在墙上，把他的佩剑解下来递给我，小声说他不怕我揍他，他怕我离开他。

你自以为是，你拿我当什么？

，我闻到那熟悉的冰冷铁味，心里蓦地一定，伸手请他坐下。

我心里来气，抬手直接把他推到了墙角，我着他肩的铁甲，说你怕什么，你是皇帝，我哪里敢伤了你？

拓跋文不说话了，他委屈地咬着嘴，一双异瞳里好像闪着可怜兮兮的神，我看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法忽略他那把漂亮的小络腮胡把他当个需要怜的人，忍不住起了一疙瘩，连忙放开他。

我俩并排靠在墙上，拓跋文举着剑呆了一会儿，大概是从刚才那阵涨脑的状态中反应了过来，慢慢地和我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