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脚踢了踢他，发现实在是踹不去，只好抬起和刚好绕过屏风的拓跋文一个尴尬的笑容。

我脱衣服的时候他把屋中央的冰盆拿了去，不一会儿又从外面带了一捆麻绳回来，微笑着告诉我靠到床把屈起来，又往我腰下垫了一张被，拿绳把我的脚腕和绑在一起，向两边拉开了系在床上。

我把两个角先生拼在一起，抹了油脱了躺在床上，刚要正题，拓跋文在外面敲门，准备来了。

拓跋文幽幽地叹了气，饶过我坐到床边，问我打这注意的时候不知怕，这会儿这倒知怕了？

拓跋文忙完了，从床上捡起那两个被我匆忙被底下的角先生，把我挑中的那个从联结上拆下来放我手里，说既然我这么喜这个，那就自己玩给他看。

我说别闹了，快去找人给他多两条亵。

五月中的晚上还是有一凉，我刚才太慌甚至没来得及穿上，拓跋文把手放在我后颈上意味长地了几下，让我脱光了到床上去。

步六孤也不多话，向拓跋文行了一礼，起倒退去，我听到外面有一两句人声，接着门被关上了。

我镇定地让她晚上不用过来，去翻了翻收藏，叫来步六孤，把他送的角先生们拿来共享一下。

我小心地抬偷瞄着他的脸，拓跋文看上去并不生气，但是我不知为什么心里有发，不一会儿起了一疙瘩，我张了张嘴，也不知说什么，默不作声地从床上下去往他脚前的地上一跪。

然而嘲笑完步六孤梦没多久，拓跋文又忙得不见人影，我一个人睡了五六天，最后也了一个，早上起来两个人偷摸了房门，接着面面相觑地一人占了一个盆洗亵。

我自知理亏，他说什么是什么，转朝他膝行了几步，唯唯诺诺地和他认错，拓跋文没等我说完，抬手把我的脑袋在他的膝盖上，低和步六孤说他和连岳亦臣亦友，大臣妻他不好置，叫他退下去。

吓得步六孤当场就从床上了起来，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上亵，一弯腰要钻到床底下，然而床底下容不下他这大的汉，拓跋文来的时候他的还被卡在外面，正好在退不得的境地。

第三次在院里和步六孤一起洗了亵后，我说这样下去不行，下午我特意向女官打听了拓跋文今晚会不会回来，女官去转了一圈，回来说陛下正在理政务，听说一会儿还要见大臣。

我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的动作，不知他是要我一顿还是我一顿。

步六孤挣扎了一会儿，把脑袋从床底下来，看了看屋里的形式，也灰土脸的陪我跪了下去。

里有个承门的弟弟，年纪还小，我有时候了东西有余料，也顺手给他个小玩意，没想到这小恩小惠还能收买人心，她笑嘻嘻地带着金叶回来，说要跟我分赃。

拓跋文没有带女来，还记得关了门，他脸上也没什么神情变化，站在离床不到一丈的位置，抱着胳膊不轻不重地问我说，他是不是打扰我偷汉了？

步六孤在一边听到了，气得上来和我打闹，我从椅上下去，卡着他的肩膀一团，木闾被女官抱到了椅上，在上面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