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瑞皱起眉，拍开对方的手，“这话不用你来告诉我。”随即拿起公事包就准备起。

不知为什麽顾瑞并没有推开对方，即使是这样亲昵而煽情的动作。

“我知你明白，可是明白和会是两回事。”阮江明把要起的顾瑞压下，“你的弱写在睛里，刻在脸上，你们圈里的人都知你了什麽事。这样对你不利，这次要不是因为这个小国快灭了，也断然不会接受你抛来的这橄榄枝。你要知，既然他们有求於你，又绝境，自然对你客客气气，可是下一次，下下次的情况一定不会是这样简单。顾瑞，你不能在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

“你想说什麽？”

顾瑞洗完澡，看见阮江明正在外面看电视，说是看电视，其实也只是脸对著电视屏幕不知在些什麽。

阮江明轻笑，“以前没有，现在有。”

“顾瑞，不要给别人太多机会，你的善良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对方立即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笑容，“这可是监狱里收获的唯一技能。”

顾瑞冷冷扫了阮江明一，“我和谁去争输赢？”

他当然知阮江明说的那个人是谁，可是顾瑞懒得去想，照他的步调，必须先东山再起，再谈报仇的事。

“要门了麽？”阮江明的声音把顾瑞从思绪中拉回。

顾瑞放好文件，准备从床上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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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洗澡的速度真快。”顾瑞淡淡。

顾瑞显然对浑浑噩噩这样的词汇觉得不悦，他用力推开了阮江明的手，猛的站起，抓起外和包就了门。

这样的阮江明让顾瑞有些害怕。对於未知事的恐惧让顾瑞停下了手里发的动作。似乎是察觉到了斜後方顾瑞的目光，阮江明一下转过，淡淡笑了起来。

酒店虽然是这个地区条件不错甚至称得上最好的酒店，但是因为最近的一些信号发塔和线缆被破坏，所以电视里只有信号被中断的单一画面。而阮江明就这样机械地著手里的遥控，看著屏幕中一个个一模一样的信号中断画面不断切换著，那双漂亮的睛里却空无一。

“不只是这次，以後的每一次，每一笔生意，你都不能带上太多情。”

这瞬间的转变也让顾瑞觉得不舒服。顾瑞放下手里的巾，无视对方友好的笑容裹著浴袍走到床边，开始换衣服。

顾瑞。

顾瑞穿好衬衫，看了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拿起手边的文件夹再一次检查了一遍，心里盘算著接下来应该走哪一步。如果这谈生意谈成，加上一个月的加急海运，也就是最快一个半月之间就可以完成这笔易。完成之後的所得可以购买一些新货，这样也许可以去三个月後的欧洲武展里个面。

间到过一丝恐惧。然而那恐惧随著一大堆的复杂思绪一次次被冲淡，又逐渐忘却。

阮江明倒也不介意，径自脱了外也往浴室走去。

那边围著浴巾半`著的阮江明却突然站到了床边，挡住了顾瑞的去路，“现在就要门了？”

阮江明那风轻云淡的笑容又溢了满脸，“那我能和你说句话再走麽？”

对方伸手，刚洗好澡尚带著些气的手在顾瑞的脸上来回挲，之後轻轻捧住了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