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事情可以不要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十年前他曾经诚心诚意的请求过韦恩制药不要开除他，但是没有人愿意听他解释。他的研究是有价值的，任何一个在制药产业待过的人都知，要开发一项新药必须要费大量的时间，而他的想法是有前瞻的，他的前老板还有他的猪上司看不他的价值，才会在每一年的考评时都给他羞辱的评比还有那些假惺惺的评语，好像他们真的关心似的。

但是，不。

这么一想，亨利觉得心情愉快了不少，就连韦恩塔上那丑陋的滴兽看起来都顺了许多。至于秘密武带来的小小副作用，作为人生赢家的鲍威尔先生怎么可能没有资源来解决这个恼人的苍蝇？

“啊……我忘了这个见鬼的城市还有这群怪胎来着。”亨利嘟囔着转，不耐地看着蹲在他的台栏杆上的夜翼还有罗宾，“有何贵？我只是来行商务旅游，没有任何非法行为。”

他到现在都不知自己的陈情信有没有到过布鲁斯韦恩手里。

“没问题，我一向敬佩为了正义献的义警们。请

这是最适合他们这没大脑二世祖的生活不是吗？

挂断了通话，比利时富商骂骂咧咧的数落着“不可靠的神”，转准备离开台的夜风，去享受温的半浴。

这一切都还只发生在亨利的脑里，但是他有十足的信心会把想像化成现实。尽他没有对任何记者透，他的事业版图扩张可不只限于制药还有生技，拿下韦恩生技只是第一步，他会一一的撕碎韦恩的王国，让韦恩带着他赏赐的一丝怜悯，回他先人留下来的庄园，低着哭丧着脸领爸妈的信托基金过日。

他原本以为韦恩企业会不同的，要怎么说——那可是韦恩啊！世界知名的大企业！如果是韦恩企业的话肯定会看得他的研究会带来什么样的利。

就和那些其他的蠢材一样，他们仅凭着几份白纸黑字的人事档案就把他给踢了。甚至不让他带走所有的研究资料，因为他曾经签过保密协定。他哀求过，毫无尊严的捧着他所有的研究报告到韦恩制药的主面前，恳请他们给他一个机会，他甚至愿意放弃研究结果的一切权利。他甚至试着去求布鲁斯韦恩！那个行必定伴随大细腰的模，把豪华名车当模型车在搜集的哥谭甜心。

“当然，鲍威尔先生。”开的是夜翼，和他旁边臭脸的罗宾不同，年长的义警用十分亲切的语气询问，“我们有一些小问题需要您的协助。”

鲍威尔园区。韦恩会成为过去式，一个用来提醒世人富不过三代的，令人唏嘘的故事。前来观光的游客会在他的建筑底下聆听亨利鲍威尔如何从一个普通的小工程师崛起的励志故事，顺便叹一下可怜的韦恩，几代经营败在一个公不肖孙手里。

如果不是落地门上的两个带着面的倒影阻止了他的话。

“凯西，亲的。”亨利接通了他的助理，“那个英国驱人，叫康什么的，连络上他了吗？告诉他开价可以随意……什么？别找借，一个大活人还能人间蒸发了不成？好吧，那就把他们也找来，喔！我听说亚洲人不是也有驱邪的？找两个有名有姓的来，我不要梁小丑。去吧去吧。”

这些都不重要了。他握有致胜的秘密武，那些曾经践踏过他的人现在都得对他哈腰，看他的脸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