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都算什么？他晃了晃脑袋，银行时不时的款才是让他最疼的，要是搁前几年，“富豪”这档次的夜总会他连大门都不屑跨来。

“你问我来这嘛，我倒想问问你，你在这嘛？？？”

这“富豪”的档次就是不够，看这隔音的，跟“九华”就是没法比，想起当年自己在“九华”的夜夜笙歌，宁凯的更疼了。

好不容易才了洗手间，他迅速地把憋了许久的存货给卸了，然后在洗手池那双手捧起了一些清给自己拍了拍脸，清凉的顿时驱散了不少酒意。

宁凯拍了拍自己的肚，居然还能听见“咚咚”的声。他叹了气，比起材，他的健康更成问题，夜夜狂已经掏空了他的，医生说他已经有了脂肪肝，肾脏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李景辉是他以前的好友，自从他发达以后，就跟这帮人都断了联系。前阵突然找到了他说要借钱，自从他有了钱，找他借钱的人多了去了，都被他一一谢绝，何况是多年没见的李景辉？况且最近自己确实捉襟见肘，还天天被银行着要账。

宁凯这时候才想起了自己当时推脱的借，其实那也是他的实话，不过对比现下的情况，听上去就不怎么真了，但没等他开，李景辉就大喊起来——

“是、是我……”

突然，镜中现了另一个人的脸，长长刘海遮住了他的睛，下上胡渣已经长成了青青的一片，猛然现的颓废潦倒的样吓了宁凯一。

“辉？你是辉？”

“你来这嘛？”

般的歌声，酒上的他更觉得疼了——

宁凯被突然现的人脸吓了一，赶转过去，这时他才看清了对方的脸——

镜里的男脸红，带着被酒蚕的疲惫，原本清澈有神的双此刻浑浊不堪，布满了血丝。他再低往下看，他的视线几乎是被肚完全挡住了，看不到最下面的自己的脚。

这8年的日就好像是一个梦，梦里酒池林，黄金遍地，他在妙的梦境里纵情享乐，忘却了所有烦恼。只会在像这样偶尔的时候，会想起现实的残酷。

“我女儿死了！！！死了！！！！你知吗，就因为没钱治病，你个畜生有钱来这里玩小却不肯拿钱给我女儿救命！！！我老婆也跑了，工作也没了，我一无所有了

他抬看着镜里的脸，恍惚觉得有些不认识了，这是自己么？

宁凯让问得一雾，怎么对方反而问起他来了，而且李景辉神情激动，没等他回答就接着大声说：“宁凯！你他妈不是说自己没钱吗，不是说自己还欠着银行钱吗，那你怎么还能来这地方消费！！！！！”

对方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洗手间里，显得有些沉。宁凯看他脸发青，里都是红血丝，神看上去也不太好的样，就警惕地退后了两步，却撞到了后的洗手池上。

没几年时间，当年那个神气十足的小伙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看到现在的他，谁会想到他才不到三十岁？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