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匝匝的那疼，像被捣杵将心捣碎了又用丝线合的疼痛，一瞬间可以夺去呼。巫蘅不想泪，可是她控制不住。

他的肤真好，白得像不经雕琢而天然光的冷玉。

“阿蘅不喜，我改便是了。”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被下伸一只手将她的手腕牢牢扣住，眸光谨慎而温柔，“只要，你还愿意喜。”

原本还称得上正襟危坐的谢泓，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苍白的脸拂开染的红，令这个谪仙般皎皎的男看起来显得有一丝魅惑。

巫蘅现在还是个未阁的女郎，夜里谢郎的白帐，若叫人瞧见了，只怕难免引人诟病。她倒是希望现在谢同在场，把他轰去，也好过自己主动对谢泓提来，她也是难为情的，可惜手被这人钳制住了。

巫蘅的手指稍稍蜷曲起来，挲过的意，让他控制不住颤抖，巫蘅抿了抿，掉着泪地把他推倒在榻，替他拉上方正的棉被，霸又温柔，执拗而晦涩。

“我真不疼，阿蘅。”

但饶是巫蘅，在面对心上人，解他的衣襟时，也觉得手心微微地颤抖，她地气，没察觉到谢泓的反抗，反倒是任她施为，巫蘅顾不得羞作态，纤细的长指挑开他的月华白的前襟，呼的声音在这一刻分外明显。

她偷偷拿觑他，烛火下一张侧脸棱角分明，如圭如璧。

这一世，她从来没敢想有什么一心人，有谁值得她付真心，遇到谢泓以后，她才慢慢发觉，有。她也值得被人疼，被人放在眉间心上，被人这么小心翼翼又百般算计地呵护着。

但是，随着那一箭伤来，巫蘅手指一颤，她不敢动了。结痂的壳到现在也不曾落，幽昏的灯火里是黯淡的红，当时伤得一定很，听说他还落到了江里……

她也没有怎么思考，谢泓只觉得脖颈一凉，的反应是最诚实不过的，他全僵，但凡沾了凉风的肌肤一寸寸沁淡淡的粉。目光直了直，却不敢看巫蘅。

巫蘅却一向是个有原则的人，箭在弦上，不能回，左右是个羞愤死，已达目的的羞愤与未达目的的还是大有不同的。

些不匀。她听得，他的力于稍显透支的状态，她不吭声地将他扶到床榻，挨着他坐下来，双手握，衣摆牵缠。

可她疼啊。

他是风华无双的谢泓啊

他僵地开手，“阿蘅。”结了，却说不什么话来。

他一直知自己行不，下决心迫自己，在男女之事上要更豁得脸去，可是他今日才知，原来巫蘅起这宽衣解带的事，竟比他更游刃有余，仿佛过千百次一样。他自是猜不到，巫蘅前世经历过什么。

她嘟了嘟，“你该仔细，我一也不喜病弱谢郎。”

谢泓只觉得手上一滴冰凉，他叹了叹，抓着她的手覆住自己的伤，“我不疼的。”

巫蘅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说：“让我看看你的伤。”